闹得,竟是有种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娇态来。
“冯兄说的,可是如今名驰天下的名角儿,琪官儿?”
蒋玉菡见了宝玉,见此人生的一副贵气,又是粉面桃花,英俊潇洒,更是与旁人不同,也是心生好感,忙站起来说道:“琪官儿就是小生的小名,不知道?”
宝玉眼睛发亮,惊喜地说道:“有幸,有幸,在下贾宝玉。我常听人说起你,可惜一直无缘得见,如今见了你,才知道他人所言非虚。”又想到了什么,在自己身上找了找,只见自己袖中扇子上的扇坠,忙把这个解下双手递给了蒋玉菡,说道:“今日第一次相见,此物就聊表我们今日的情谊。”
众人在旁看了,也不打扰宝玉,大家都知道宝玉就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人,况众人都是性情中人,不过大家互看一眼,笑着看贾宝玉和蒋玉菡罢了。
蒋玉菡一听,竟是常听北静王说起的荣国公家的那个衔玉而生的公子,如今见了,果真如外面所传一般俊美。看着宝玉递上来的扇坠,蒋玉菡却有些为难,今日他本就是来给好友柳湘莲捧场助兴罢了,哪带了什么可以交换之物。
忙推辞道:“无功不受禄,这怎么行?”
冯紫英等人正看在兴头上,忙起哄道:“蒋兄就收下吧,宝二爷一番心意,岂能有不收的道理。”
众人这么一说,蒋玉菡只能叹道:“也罢,我这里也有一件奇物,今日早起才系上,还是簇新的,聊可表我一点亲热之意。”说着竟自解下了衣内的一条大红汗巾子,道:“此物是茜香国女国王所贡之物,夏天系着肌肤生香,不生汗渍,昨日北静王给的,今日才上身,若是别人我断是不赠的,二爷请把自己系的解下来给我系着就是了。”
宝玉接过了蒋玉菡给的红汗巾,也把自己的汗巾子给蒋玉菡。贾宝玉因一直沉浸在和蒋玉菡初识的喜悦中,竟也没有细看,否则他就能想到此汗巾子不是他之物,而是早起宝玉拿错了袭人的汗巾子系了。
待两人交换了信物,柳湘莲才笑着举杯说道:“今日我大喜之日,赖诸位好友赏脸,我们共饮此杯,大家自便。”
大家举杯相庆,宝玉更是一扫之前的郁气,双颊绯红,竟是已经喝多了。从此以后,宝玉时常和蒋玉菡往来,两人也是越发好了。
只宝玉不知道的是,蒋玉菡那会子正是被忠顺王爷所看重,落在有心人眼中,这竟也是成了搬到贾家的机会,那就是后话了。
是夜回去,袭人自是发现了贾宝玉所系汗巾的不同,虽心中恼怒宝玉竟是把这女儿家的东西相赠,但也无法像以前一般向宝玉说教。
因着之前,袭人向史湘云道喜,和筹谋之事被林黛玉和宝玉知道了后,虽林黛玉并没有说什么,但是紫鹃每每见到袭人,总是讽刺挖苦,到让袭人有些后怕起来。况且,自那之后,宝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沾她的身子,亦不像以前一般待她,袭人所有的希望都在宝玉身上,这岂不让她着急,这些时日,袭人好不容易把宝玉哄好了,又处处讨好林黛玉和王夫人,才稍微放了些心。
心虚之人,总是有许多顾及在,往日她以为,王夫人对林黛玉不怎么样,而她看到宝玉一旦见了林黛玉,就什么也不想了,连她也是不顾,就对林黛玉更为厌恶,自成了宝玉真正屋里人之后,对林黛玉也不甚恭敬起来,虽林黛玉没有说什么,但是贾母对她的态度,和往日所言,也知道对她很是不满。若是以前,她还可以仗着夫人的信任,宝玉屋里人的身份,毕竟她还算是真正的贾家人,而林黛玉毕竟是在客中,可如今林黛玉就要成为宝二奶奶,她的主子,生死荣辱都捏在她手里,花袭人更是怕起来。
这些时日,她不仅讨好贾宝玉,在房事上无所不应,而对林黛玉也是越发地恭敬守礼起来。林黛玉毕竟还是有些稚嫩,不懂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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