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官家,已经过了二更了。”
看着窗外墨色的天空,偌大的殿阁,却显得如此没有人气,孤零零的一人,就算坐拥江山,却仍是孤家寡人。
叹了口气,水澈问道:“薛卿家已经走到哪了?”
“前回报说已经出了汍澜,算来应该到了徐州了吧。”郭公公算了算时间,才回道。
水澈看着烛台上的烛火,那盘龙的琉璃烛台,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五彩的霞光,迷人眼球。
“他的伤好些了?”
“回官家,乌侍卫回报,说薛大人已经无碍了,至于那毒,听说薛大人自己也懂得些医道,又带着王太医给的解药在身边,才逃得一劫。”
听了此话,水澈且放心了些,沉重声说道:“若不是此次薛卿家自己有准备,尚没有出什么事情,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回来,让他们去领罚。另,王太医前为朕看病有功,赏。”
想起那不见天日的地方,郭公公觉得一股子寒气不断地从脚底往上窜,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是。”
想起当日看到暗卫传来的消息,水澈还是心有余悸。这次让薛蟠出去,也是想要让他远离的意思。在皇权的道路上,水澈看过太多的背叛和倒戈,有时不是因为你不忠诚,而是因为你的忠诚,反成为了敌人的武器。
和薛蟠相交这些时日,水澈也看出,薛蟠是个淡然的人,不热衷于权势,对于现在的水澈而言,这是非常难得的品质。
在这皇宫乃至于朝堂之上,谁不是汲汲营营地想要往上爬,得到更大的权利和财富,看到了这些,反倒觉得薛蟠的珍贵来。皇帝喜欢那些谋权谋财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可以为自己所用,但是也讨厌防备这样的人,因为他们只会跟着最大利益走,没有觉得的忠诚和可信度。
薛蟠是一个,福王又是一个,所以水澈才会对福王特别亲近,因为不需要提防,反而自然,让他放松。
“官家,夜深了,安歇吧。”
水澈才从自己的思想中回神,看着寂静的大殿,叹了口气,方由郭公公等伺候着睡下了。
看着帐顶上绣着地五彩盘龙,那云纹的绣工,真正是出神入化。似淡然飘渺,就像薛蟠一样。
第一次见面,那么稚气的脸上,还带着些忐忑,如今却是越发潇洒沉稳了。
想着往日种种,又想到如今的孤寂寂寞,高处不胜寒,竟是无法安心入睡。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孩子,我的孩子,啊~~~。”
贾元春从梦中惊醒,不断地喘息着,想起刚才梦中的情景,扶着自己已经高耸的肚子,确定孩子还在,才松了口气。
“娘娘,娘娘。”
彩云听到娘娘的呼声,忙跑了过来,拉开了帘子,见到贾妃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娘娘,您怎么了,被昧着了吧。”
捉着彩云的手,贾元春才觉得自己暖和了些,糯懦地说道:“我梦到,她们要把我的孩子带走。然后有人,从后面掐住了我,我喘不过气来,却眼睁睁地看着孩子离我而去,好可怕啊。”贾元春避着眼睛,不愿想起梦中的一切,但是那股不安,却没有随之消散,反而越来越占据自己的心,带着恐惧和不安,那么堂而皇之地席卷而来,瞬间击垮了贾元春已经脆弱的防线。
搂着贾元春,彩云笑着劝慰说道:“奴婢小时候,听老辈的人说,梦是反的。梦里,娘娘的孩子被带走,不就喻示着,孩子会好好长大,对嘛?娘娘常日里想的太多了,夜有所思,日有所梦,才会如此。况且,圣上如此疼爱娘娘,怎么会让娘娘和孩子有事。”
贾元春听了彩云的话,才觉得好些,笑着说道:“是啊,这孩子可不是常人,定会好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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