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笑着对贾母说道:“老太太,你看这发式如何?”
贾母揽镜相看,镜中映出一个慈祥的老妇人,简单的发式,却是另有种雍容之态,朴素中又透出了高雅,笑眯眯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还是你的手巧,我这老婆子可是一天都离不开你了。”说道此,却是一叹,转过头对着鸳鸯说道:“如今两个玉儿的事情已经解决,我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一半,只你,从小跟在我身边伺候,又是这般大了,若我去了,那个孽畜定是不放过你,你要怎么办才好?”
鸳鸯听着贾母的话,心中微酸,又是感动,笑着说道:“老太太别操心这些事,左右也就这样了。我也已经看透了,这世上,也只老太太对我好,老太太活着,我伺候老太太,若是哪一日,老太太去了,我就出了家做姑子,日夜为老太太祈福,也算是一个好去处。”
看着鸳鸯坚定的样子,贾母拍了拍鸳鸯的手,愧疚地说道:“只怪我这老婆子,生了个孽障,才让你受委屈了。你一个大姑娘,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岂能因为这些而耽误了。”
鸳鸯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只听得外面丫头说道:“琏二奶奶来了。”
贾母收了话,心中却想着,以后定要给鸳鸯打算好了,才不负她伺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