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去了古北口练兵才回来了不久,十四阿哥跟三阿哥去了保定府公干——只是自己与他们一向素无来往,却怎的都来看望自己?虽然心存疑惑,但忙道:“快快请进。”
“我们不请自来,还望格格不要见怪。”门帘一掀,却见几个身影夹带着一股寒意进了屋。
诺敏忙挣着下地,口中笑道:“十四阿哥言重了,几位阿哥纡尊降贵,可是诺敏请都请不来的,怎敢见怪?”
“别行礼了,连皇阿玛都免了你的礼,我们几个可更不敢当。”太子抬了抬手,一旁的常福忙将手中的几个盒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退下。
十四阿哥一件月白的袍子,将整个儿人衬得很是英俊,才二十岁的他,身量倒跟太子一般的高矮了,可能因为常常练武的原因,显得越发的英姿挺拔。他盯着诺敏笑道:“格格比起上回见,可是瘦了些的,莫不是宫里住不惯?”
年初康熙巡幸塞外时特意到归化(今呼和浩特)公主府去看望了已嫁给敦多布多尔济的四公主恪靖公主,当时只带了十四阿哥——也正是那次,康熙无意中遇见了小住在那里的诺敏,甚是喜爱,便宣入宫中。
因此,十四阿哥倒是认得诺敏的。
“已是渐渐适应了,有劳十四阿哥费心。”诺敏浅浅笑着,目光扫过十三阿哥的脸时,却不由一怔。
而从一进门,十三阿哥也同样在盯着诺敏,神色间有一丝惊怔,而后又看了看太子,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见诺敏看向自己,嘴刚动了动,却听太子淡淡地道:“昨儿个皇阿玛派了十三弟、十四弟出去办差,所以刚刚在路上遇见我来给格格送东西,便吵着要跟来,十四弟想必格格是见过的,倒是十三弟,是第一次见吧……”
听闻太子突然开口,十三微怔了一下,又看了太子一眼,忙向诺敏笑道:“听说格格来了一段时间,偏是一直没见,所以今日便跟了过来,只望格格不嫌胤祥唐突便是。”
望着一身黑衣的十三,跟十四的一身白色刚好形成鲜明的反差,然而却一点也不比十四逊色,一脸爽朗灿烂的笑容让他仿佛带了春日的温暖,照得人心里暖暖的。
诺敏抿嘴笑道:“虽是没见过十三阿哥,但可是久仰大名。”
“哦?”闻言几位阿哥都忍不住好奇地看了十三一眼。
“十三阿哥在咱们喀尔喀,甚至草原上都很是有名,诺敏听说十三阿哥文能吹笛吟诗,武能舞剑布库,凡是见过十三阿哥的格格们,莫不心神向往,只恨自己不生在京城……”
“哈哈,原来十三哥的‘大名’,是‘艳名’啊!世人常到的‘艳名远扬’竟是指十三哥这样的……”十四第一个笑了起来,眼里闪着戏谑的光,那笑容为他凭添了几分孩子气,竟看得诺敏原本正经说话的样子也忍俊不禁。
太子也笑望向十三,就连一向神色淡淡的四阿哥,眼底也有丝笑意——他们跟康熙去塞外时,常见爽朗热情的草原格格向他抛花献酒,想不到竟被十四冠以“艳名”!
倒是十三,并无恼意,只是唇边含了丝笑,仿佛这种事情再平常不过。
“这些补品我找人问过秦太医,说是跟格格现在服的药没什么冲突,而且对骨伤颇有些好处,想着怎么也是我宫里的人伤了格格,算是一点心意吧。”太子指着桌上的盒子温言道。
谈及伤势,不由想到了被杖毙的小太监,诺敏低头恭身道:“谢太子爷赏赐。”
见她渐渐敛了笑意谦然有礼的样子,太子眼神一冷,却听十三阿哥笑道:“我和四哥、十四弟来得匆忙,不曾备礼,便只是跟着太子一道借花献佛,还望诺敏格格不要见怪。”
十四闻言也道:“上次去四姐姐那里,见你很是喜欢带过去的青茶,回头我再带些来给你。”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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