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早知道你们来,就多带几壶了,这酒壶小得可怜……”闻及此话,诺敏脸色一红。
草原女子一向豪放善饮,出门常常在马鞍旁挂个大大的酒囊,当时也不觉得什么,但在这皇宫里,所见女子无不莲步轻挪,笑不露齿,倒显得自己的格格不入。
“你有所不知,少饮曰品,像十哥那样牛饮,还能尝出好酒的滋味么?”十四取了酒壶,一人一只放在面前,忽然盯着诺敏道,“好好地过节,你一个人带着这么多酒跑到这儿来,刚刚见你唱那么哀伤的曲子,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不成?”
诺敏望着十四眼中的认真,那清澈而锐利的目光仿佛可以看透她的心事一般,竟让她的心突地一跳——不可否认,众位阿哥虽然生母不同,但生于宫室,长于皇家,又都是康熙的血脉,似乎人人都有这样锋利的眼神,让人无从遁逃的眼神。
见诺敏沉默不语,十三也不由静下来,望着她:“莫不是想家了?”
“可不是么。这么多年,第一次自己过节,看着你们家家合美,妻妾成群,只有我竟是形只影单的那个。”想了想,诺敏索性说了实话。这的确是她在这个时空第一次单独过除夕——以前在草原上,有敦多布多尔济哥哥、策凌和不少好朋友陪着,虽然偶尔会想起那个似乎再也回不去的时空,想到家和父母,但似乎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寂寞过。
见她坦言承认,倒是十三和十四都是微微一怔,十四低叹道:“原来你不想进宫的……”
“谁又想进宫呢,这里不过是个华丽的樊笼罢了。”诺敏盯着桌上的烛火轻声道,这个樊笼禁固住的,不止是自由,还是欢乐——只是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这种外表光鲜实际却步步伤神惊心的生活还能甘之如怡。
“难道宫里竟这么让你难过?”十四见她的表情,目光微微一闪,神色中有丝陌生的东西在里面,“其实……其实你若想有个家,想出宫倒也……”
“好香的酒,格格这酒怎么跟我平时喝的不大一样,难怪自己偷偷躲起来喝。”一直没出声的十三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声,似乎没听见十四的话,神色间全是赞叹,目不转睛地盯着敏诺。
诺敏听了不由笑道:“这是我自己采了园子里的菊花,又教他们取了桂花,用文火蒸了之后加上干姜、肉苁蓉和当归,用十年的陈酿泡上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做好的菊花酒,当然跟你们喝的不一样了……”
“我也尝尝。”十四也端了一壶细细品尝,轻掩着眉宇间的一丝懊恼,笑道,“格格这酒有花香,又有药香,我跟十三哥倒真是有口福。”
“还有呢。”见二人的称赞,诺敏自食篮的第二层取了一个小食盒,笑道,“你们尝尝,这是我自制的豆干、蜜藕、薯泥和怪味豆……”
反正一直在宫里闲着,总要打发时间做点什么。她既不会女红,也不会抚琴作画,只是凭了多年前的记忆,把父母常做给自己吃的东西试着做出来,算是缅怀曾经的那段生活。
“想不到你一个格格,竟还会做这些东西。”轮到十三也吃惊了,虽然跟她经历过生死考验,但却对她的生活并没有深刻了解,见她默默地出神,知道她可能又想起了过去的生活。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劝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只是小小地抿了口酒,没有作声。
一时间竟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啪”的蜡烛爆了个烛花,诺敏抬头见二人只是默默地盯着自己,不由深吸了口气,笑道:“别让我坏了你们的兴致,这个新年能有二位阿哥陪诺敏度过,诺敏也算有福气了,来,诺敏敬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祝二位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好!”三个人一同端了酒壶,相互碰了一下。
有酒有菜,三个说说笑笑,待喝完酒,竟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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