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的话,认真地望着他的眼一字一字地道:“在诺敏心里,一日是朋友,便终身是朋友,诺敏断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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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了口热气,又用力跺跺脚,诺敏望着眼前的路,早知道等了这么久,不如先回宫取了手炉来了。然而又怕前脚回了宫,后脚就错过了……有多久没有这么傻傻地等过一个人了?
而上一次等人,竟已经是前世的事了。那算她的初恋,或者仅仅是她的暗恋?只不过为了把亲手叠的九百九十九颗幸运星交给那个高大帅气令她心仪的男生,却只换来那男生一句很轻很淡的“谢谢”,宣告着她无疾而终的相思……
正胡乱想着,却见一个身着深蓝色长袍的高挑人影,被众人簇拥着施施然走来。
诺敏微一皱眉,早该想到每次这位太子的出行,身边都是前呼后拥,仿佛唯恐让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般的嚣张。心中忍不住有一丝烦闷,连那微扬的脸上淡淡的笑意都仿佛是欠扁的样子,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不喜欢他!
站在红墙把角的诺敏下意识地向后避了避,有些后悔自己不计后果的冲动——或者,是自己想多了,想错了?
然而在这长长的甬道间,只怕想避也避不了。一行人由远及近,微低着头的诺敏终于看到那墨蓝色鹿皮靴停在了自己面前。
“诺敏见过太子爷。”
“诺敏格格……”太子望着她,“格格这是去哪儿呀?”
“回太子爷,诺敏正准备去慈宁宫向太后问安。”诺敏抬头迎向太子,眉宇间带着浅浅笑意,“万岁爷不是准了诺敏此次出行么,临行前诺敏自然要去跟太后告别。”
太子见她抬起头时的神情,心中一动,神色却不变:“皇阿玛交待本王的事,本王已经办好,也正准备去太后那里请安呢,诺敏格格可否同行?”
虽是问句,里面却仿佛有着不容致疑的肯定,不待她回答,已经迈步向前。
诺敏微怔,也只得快步跟上,好在太子走得并不快,眼见就要追上,却不料他突然停了脚步,诺敏吓了一跳,差点撞到他背上。
太子回身,向身后跟着的常福道:“昨儿个看景仁宫里的梅花开得艳,说是给太后采几枝,你可送过去了?”
常福一怔,低头道:“回太子爷,奴才该死,因为兰主子的事,竟把这事给忘了,”说着,看了面色阴晴不辨的太子一眼,忙道,“奴才这就去办,可是用上个月泉州供上来的半人多高的白玉花瓶装上?”
太子微微哼了一声,常福忙指着身后的几个太监宫女道:“你们三个,一会儿跟我去景仁宫里摘梅花……你们四个,去东厢房把那两个白玉瓶找出来,抬到景仁宫门口,等咱们……”吩咐完,又望向太子,“太子爷,那您……”
“那两个白玉瓶太后上回见了直夸好看,你们可要仔细点……”太子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让那几个太监宫女无端地一哆嗦,上回被杖毙的喜儿和如意,便是因为失手打翻了一只西洋琉璃花瓶……
“左右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本王便在前面等好了。”太子淡淡地道,指着不见处的“浮碧亭”。
瞬间所有的人都领命而去,太子方转了身快走了几步,迈进浮碧亭。
诺敏跟在他身后微微一叹,这人似乎很是霸道,连问都没问,又怎么知道她愿意陪他在这里等?不过眼见他的背影,诺敏还是跟了过去。
浮碧亭为正方形石亭,顾名思义,夏日碧波荡漾,清凉无限。可冬日于此,四面空旷、毫无遮挡,却未免有些寒意袭人。
“说吧,找我何事?”太子临波而立,神色淡淡,静静望着冬日被冰封的湖面,上面的积雪还未散尽,加上远处的枯树石桥,竟像一副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太子爷怎么知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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