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儿子倒不敢说,毕竟十四弟有诺敏格格帮衬着,若儿子也拉了诺敏格格帮忙,兴许倒有这份儿自信。”十三笑了笑。
“你与诺敏一向交好,朕是知道的,你若要求,诺敏也未必不肯帮你。”康熙今夜心情似乎很好。
“那岂不是落了俗套,先从阵势上就输了?”十三也不反驳,反正任谁都知道,自己这番言辞里多少也是在帮诺敏,他又何需辩白?笑了笑,瞥了眼面色阴沉的十四,又望向康熙,“儿子不敢夸下海口,只是若皇阿玛觉得儿子的节目能入得了眼,也请皇阿玛赏儿子一个恩典,而万一儿子所求的恩典又刚好跟十四弟的一样,岂不是让皇阿玛为难?”
康熙目光一闪,直盯着十三的双眼:“你怎知你求的恩典又会跟老十四的是一样的?”
“咱们几个都是连心的兄弟,年纪心思兴趣的,自然差不多。”十三无惧地一笑,迎向康熙的目光。
“十三弟好有自信啊,皇阿玛,若他表演的不好,一会儿可要罚他。”十阿哥忽然在下面笑嘻嘻地开口。
“嗯,刚才朕虽是说了,好的有赏坏的不罚,不过老十三,你虽然如此夸了海口,一会儿真的不如十四阿哥的好,朕可是要罚你的。”
“儿臣遵命,反正儿子的一切都是皇阿玛给的,皇阿玛罚便罚吧,儿子也认了。”十三点头轻松地迎向九阿哥和十阿哥的目光,而后向康熙恭身行了一礼,“容儿臣去准备一下。”
见康熙默许,十三笑着招来随侍的太监,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而后向偏殿走去。
“你们先退下吧,十四阿哥的赏赐,朕心里有数。”康熙的目光扫过十四和诺敏,笑容间别有心思,“大过年的,不过是图个乐呵,若真争什么争出了不愉快,岂不扫兴!”
十四自是聪明人,岂会听不出康熙话里的恩威并重,忙恭敬地行了个礼:“请皇阿玛恕罪,是儿臣唐突了。”
“朕不曾怪你,只是你这性子……”康熙顿了下,眼中闪过一丝似宠爱似无奈的神色,而后低低叹息,“你这性子,竟也如此执拗,偏偏却让朕恨不得气不得!”
听到此处,德妃一颗揪着的心总算微微放下:“都是臣妾平日管教不严,让皇上见笑了,请皇上恕罪。”
“哪里是姐姐之过,您就是太谨慎了。您没听皇上刚刚才用了个‘也’字儿么,咱们万岁爷,年轻时也准是个执拗的人呢。”宜妃在一旁掩口而笑,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极是悦耳。她原本就是个爽利的女子,加之康熙一直对她颇为宠爱,因此倒也不觉得突兀。只是,那原本就保养得当的面上,挂着轻浅而明媚的笑容,仿佛刚刚的话是随意说出来的,但有心人听在耳中,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此时,一直侍立御前的梁九功忽然过来,在康熙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康熙不以为意地挥挥手:“由得他吧,看那小子还能弄出什么花样儿来。”
梁九功见康熙有了旨意,向侧首等着回话的小太监微微点了点头。
保和殿的灯火,原本就是依靠悬于四壁间的无数巨烛,和四处落地而设的拢了罩子的长灯,此时因见梁公公的示意,守在一旁的几个小太监忙迅速熄灭了火烛,殿中立刻一暗。只余康熙身侧的几盏灯和殿中间高悬的几支大烛。
大殿之上,因为突然的变暗,瞬间安静下来。
忽然,一阵兵器交接之声由远及近,渐渐响在耳边,然后是号角声声,旌旗猎猎,甚至有马的嘶鸣和风的呜咽——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一场撕杀即将开始在眼前,听得人分外心惊,不由摒住呼吸。
蓦地,战鼓之声隐隐响起,一下下,由缓至急,最后仿佛与风声呜咽到了一处,直敲得人心都跟着剧烈跳动,宛如身临战场,热血沸腾。
就在这气氛高昂一触即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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