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会借此做出什么,毕竟情份和权力对于他们孰轻孰重,人人自知!
诺敏面色一白,抿了抿唇却是什么也没说。其实这些人个个耳聪目明,谁会不知道她跟太子爷的关系,更何况她亦不在乎别人会怎么想,只是……只怕会给四阿哥添些麻烦倒让她颇有些内疚。
然而此时她却想不得那么多,因为人人都被九阿哥刚刚一句挑拔的话说得心思各异时,她却独因为刚刚九阿哥截断十阿哥的那句话心中一跳。什么叫做“自身难保”?而一向与十三并不亲厚的九阿哥、十阿哥深更半夜出现在十三的营帐中,难道真的只为了聊天?
见诺敏的面色,十三只道她是因为九阿哥的话而难堪,不由冷冷道:“诺敏跟谁亲厚,原本还真不关咱们的事,不过九哥这话弟弟却听着不怎么舒服,咱们哥儿几个私下里怎么开玩笑都无所谓,人家一个未出阁的格格,还等着皇阿玛指婚呢!”
“指婚是迟早的事,但终归是‘嫂子’不是‘弟妹’,咱几个那点子尊敬还是有的,十三弟倒是多虑了。”十阿哥笑得意味深长,从十三和十四面上一一扫过后。
诺敏目光盯在十阿哥身上却不言语,一双眸子里此刻全是清冷。对于十阿哥,她仅停留在是八阿哥一党的层面上,最多模糊着忆起二月河《康熙王朝》里膘悍而莽撞的形象。在宫里偶然遇上十阿哥,也多是与八阿哥或九阿哥在一起,最多是请安打个招呼,也许唯一印象深刻的是除夕御宴之上对十三的冷嘲热讽。
然而一个真正有口无心的莽夫,会说出这般字字句句都意味深长的话来么?
十阿哥无意对上她的眼,却不由一怔。挑了挑眉毛与她对视,眼里亦带了审视与探究的意味。他倒也不明白眼前这女子哪点值得像九哥这么刻薄的人都暗里相护。
九阿哥见诺敏和十阿哥的场面有点僵,微微一怔,淡淡道:“十三弟也说了是玩笑话,格格自然也别当真,咱们几个还有些话要说,格格回吧。”
诺敏见九阿哥开口,明显是想息事宁人,不由笑道:“合着说了办天,你们是拿诺敏开玩笑呢,那诺敏也斗胆问十阿哥一句玩笑话……”
“诺敏!”这一回十三和十四居然同时开口。虽然说这话时她面带笑意,但目光依旧锁紧着十阿哥,眼神冰冷。十三和十四都是深知她的脾气,平日周全而恭谨,但是惹急了,却也是不管不顾的性子。若真说出什么不得当的话而让九哥十哥计较的话,终是麻烦事。
九阿哥在他们开口相拦的同时嘴也动了动,却终是没出声。她的性子他也是清楚的,连他都敢打,只怕天下她不敢做的事情还真不多,但有十三和十四出头,还真用不着他多管闲事。
“诺敏就想问问十阿哥,刚才那一句‘十三阿哥都自身难保’,也是玩笑话么?”诺敏却恍如未觉般,紧紧盯着十阿哥,一串话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似乎连帐中的烛火都猛涨了几分。任谁也没有想到,她竟问出这么一句。
果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其实九阿哥在他这句话一出口时已意识到这一点所以用话岔了过去,而十三因为当时关注在诺敏,并未听得仔细。
十阿哥愣了一下,冷笑:“咱们哥儿几个开的玩笑,不必向格格解释吧,格格管好自个儿的事便好了,旁的事儿你想管也管不了呢!”
看来十阿哥果然不像传言的一样心思单纯。但诺敏却收回目光,淡淡笑了笑:“十阿哥教训的是,既然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倒是诺敏失礼了。”
反正她只是想提醒十三而已,其他的事她也无能为力。既然这个目的她已经达到了,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恭了恭身诺敏正要准备告退,忽然听得帐外有人轻喝了一声:“什么人!”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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