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竟如此痛快的承认,不由有各怀心思的安静下来。直到康熙缓缓开口:“大阿哥所说的动用禁军,私换官员,集结京卫,逾矩之举也都是你授意的么?”
胤礽怔了下,显然是没料到此时皇阿玛这句追问,而他究竟是不相信,还是不愿相信,又或者再给自己反悔和辩解的机会?
“皇阿玛英明睿智,儿臣不想辩白。”
“好一个不想辩白!”康熙目光注视在胤礽身上,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梁九功,刚刚朕所说的相关人等一律即刻处置,容小兰斩立决,重九削去旗籍入辛者库。二阿哥由宗人府索拿,着大阿哥和侍卫内大臣鄂伦岱看管!”
康熙沉吟了一下,又道,“至于京卫驻防、护军营、绿骑营和前锋营,交由大阿哥排查,内务府诸事,暂由八阿哥全权处理……”说着,他抬脚欲走,“三阿哥、四阿哥和十四阿哥跟朕一起去看看老十八吧!”
“皇阿玛!”十三跪行了几步一下拦了康熙的路,“您若真让大哥和八哥全权办理,不仅是‘动用禁军、集结京卫’了,没准儿二哥还会落得‘意图谋反’的罪名呢!”
谁人不知大阿哥与二哥不对付,而鄂伦岱更是八哥的死忠一党!只怕落到他们手里,还不止是罪名上的问题!且说前一段大哥是如何对待被圈禁的二哥,皇阿玛也不可能不知道。
“意图谋反?”康熙冷笑,目光却只凝在二阿哥身上,“只怕不等大阿哥给他定,他倒巴不得朕给他定上这个罪名呢!”说罢他顿了一顿,目光自二阿哥身上又缓缓望向大阿哥,“可惜朕还真不想白担了这个‘昏君’的罪名……”
大阿哥被这洞悉和威严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颤,忙伏身道:“皇阿玛放心,儿臣一定不枉法度,不殉私情,秉公……”
“皇阿玛!”十三猛地半跪直身体,一把拉了康熙的衣摆,“二哥这是一时糊涂才胡乱认了罪名,您还是明查之后再定他的罪吧!儿臣以性命担保,二哥绝无谋反之心。”
“十三弟跟这儿添什么乱,连二哥都认了,犯得着你替着喊冤么,皇阿玛眼睛自己瞧得真切着呢,咱兄弟几个也都不是瞎子……”十阿哥冷笑,咄咄地逼向十三,“我看你自个儿看管好自个儿吧,弟弟身上也不太平呢,怎么十哥听说,那日容小兰离京拿的令牌,却十三弟府的?而且跟着他一个随从,似乎哥哥也自你的亲卫军中隐约见过,叫什么文六、文七的?”
“老十!”四阿哥开口,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冷厉:“你又不是不知道,刚过了年不久,文柒便因为私下收了外放官员的好处和偷十三弟府里物品一事,让老十三给解了职……”
“又焉知不是‘苦肉计’?何况,就算文柒真被辞了,那十三弟府里的令牌又做何解释?”九阿哥紧跟着补了一句,无惧地看了四阿哥一眼,“谁不知道老十三那几个侍卫是过命的交情,这么轻易就辞了,谁信呢!”
“十三哥府里那个侍卫的事,弟弟是知道些的,”十四忽然开口,目光半垂了会儿,复又道,“事发那天弟弟刚好在场……”
“老十四!”蓦地十阿哥一声冷喝,几欲长身而起,怒目而视,“怎么着,翅膀硬了是吧……”
八阿哥却忙开口打断了十阿哥的话:“下人手脚不干净是常有的事,儿臣也不相信十三弟会做出忤逆皇阿玛的事来。”
“用不着八阿哥跟这儿敲锣边儿,您这个‘忤逆’的帽子给弟弟扣得好生沉啊!九哥说得没错,儿臣那几个侍卫跟儿臣是过命的交情,但那又如何,有钱能使鬼推磨,凡事抵不过一个‘利’字,架不住有人重金利诱啊,连弟弟府上跟了多年的太监都能让人给收买了去,又何况是个才跟了三五年的奴才。”十三冷冷开口,目光盯在八阿哥身上,十四替他说话的情义他心领了,但事已至此,八哥他们在二哥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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