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在想什么啊?明明都已经杀了她嘛,怎么会还想着去留恋或者寻找呢?
理智这样告诉自己,身体却不听话,懒懒的坐在那里起不来。
啊啊……
那就这个样子吧,在被她环绕的地方,就这样睡下去,也不错吧?
话说回来,他真的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了……
苍月啊苍月,你是终于让我疯狂,还是终于让我又重归正常……?
有人推门进来了,他感觉到,却没想理会。
那人没有出去,没有说话,而是开始收拾他零落满屋的东西。
画作和明信片,属于他的苍月的痕迹……这个认知让他睁开眼睛。
是玛琪,没有理会他,只是在收拾着,归拢好,厚厚的画纸和明信片放在桌子上,表框的六幅画靠墙而立,盖上白色的布幕。
然后玛琪转向他,对他说:“醒醒吧,团长。”
清冷的声音,震耳发聩。
玛琪说:醒醒吧,团长。
团长,团长,团长……
他猛地站起身,天旋地转,不过没关系,他站得很直,脚步也没有虚浮——他还站得起来。
“玛琪,我饿了,我们下去。”他说,领先走出门,然后——轻轻带上。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响,他不止锁住了满屋子的记忆,同时锁住胸腔中最温热的东西,那是一颗被生生挖出来的心——被他自己……
他听不到心跳的声音,只有风吹过空洞的呼啸。
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埋葬了自己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