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我是不是又幻听?刚刚那些话是飞坦说的吗?”
侠客忍住想大笑的冲动:“我保证是飞坦说的,不过,他是不是真心想保护梧桐就不一定了。”
八成是把梧桐当成上等实验品了吧,毕竟那是和王同等的存在。
“不过你最近总幻听吗?”侠客好整以暇的问,柱子那面已经传来尖叫声。
“不是幻听,是噩运。”苍月懒洋洋地说:“你知道吗,揍敌客家竟然对我逼婚!”面对侠客,她似乎可以说出一切和别人不敢说、不能说、不好说的话。
“啥?揍敌客家?逼你和伊尔谜吗?”侠客着实被吓了一跳。
“是啊,那帮老头子……看到有实力的女孩就二话不说拉来做儿媳妇!这毛病真该改一改了!”苍月余怒未消地说,“最郁闷的,伊尔谜竟然也跟着瞎搅和,我都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他竟然死活要娶我!”
“伊尔谜要娶你?”侠客看着她:“该不会——你的身份曝露了吧?”
“侠客在说什么我不懂哦。”苍月立刻说。
“呵呵……”侠客一直不明白苍月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是苍月,不过既然这样,那就换一种问法好了:“他要娶的是彼岸还是苍月?”
“绝对是彼岸。”苍月坚定地说:“所以我才不明白。”
“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跑呗。”苍月说,“不跑难道夹在他们三个中间当馅饼么?等大家都稍微冷静点了我再回去。”
“三个?”
“梆!”苍月砸了他一下:“问那么多干什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