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看着外面阴云滚滚,暴雨倾盆,狂风呼啸着卷起还未长成的小树:“不过,今天这风雨来得真怪啊……”
也罢,这样恶劣的天气也不是没有过,没有人可以连大自然的天气都驱动的,是他多心了……
“嗯……这个身体力量很强嘛,奇怪……明明有这么强的力量,还偏偏是个人类的躯壳……”
白嫩修长的手指活动着,发出骨节摩擦的咔咔声。
“哎呀……好疼,真是的,这个身体在地底下躺了多久啊!”
良久,终于在风雨即将平息的时候,她的身体可以自由行动,于是轻盈地跃上半空。
“呵呵……我来找你了哟,我的半身,杀了你,我才会完成,我才可以代替你活下去……我的半身……不要怕,我来了……”
大雨渐停渐止,露出被冲刷一新的屋檐,侠客推门走进来对库洛洛道:“彼岸醒了。”
苍月是因为晕眩而倒下,却是因为疼痛而醒来,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痛,仿佛是前一天做了什么超负荷的运动,连动弹都很困难。
当库洛洛走进来的时候,众人几乎都在她的屋子里,或焦虑或故作漠不关心。
“侠客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你晕倒,但却比第一次更严重。”库洛洛低声道:“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吗?”
“没事,我又不是快要碎的娃娃,干吗都那么小声和我说话,弄得跟坟墓一样。”苍月坐起身体,故意忽视那疼痛,希望自己可以更精神一点。
“对不起,昨晚我没有注意你的异状。”伊尔谜说。
“注意不注意不都一样,当睡一个好觉了。”苍月躲闪着伊尔谜的眼睛。
“不过你知道吗?你晕得还真是巧。”侠客忽然笑道:“本来团长打算第二天行动的,可是从你晕的那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是狂风骤雨,根本出不了门。”
“真的下雨了?”她一直以为梦中的风雨只是梦。
“小花儿很会吓人哟,这可不太好~~♥”西索的拥抱似乎紧了点儿,她更疼了,于是挣了两下。
“昏迷的时候,就和死了一样呢。”西索低低地说,放松了怀抱,让苍月靠在他身上。
“连呼吸都几不可闻,要不是你一直在做梦说梦话,真要以为你死了。”玛琪淡淡解释,看着西索说,似乎是为她的大力开脱。
“我说了什么?”苍月立刻问。
“‘你是谁’,就这三个字,翻来覆去。”
你是谁?啊……对了,梦中风雨里的那个身影,那个异常熟悉的声音……是啊,是谁呢?明明很熟悉却想不起来,而且——
“嗯……”她忍不住轻哼一声,攥紧拳头:只要自己想,身体上逐渐消失的疼痛就会席卷而来,仿佛有什么在强制阻止她思考这件事。
但是却不能不想,太不安了,太不安了……这种感觉,梦里的人影给她的感觉:少有的不安感,几乎席卷天地。
“嗯?彼岸丫头,你的颈饰在不停地闪。”金忽然说。
苍月握住颈饰,那小孩儿的声音立刻回荡在脑海:“尽快回来一趟,出大事了!你到底在底下搞什么,连天气都异常!”
“你是说天气异常是因为我的关系?”苍月立刻用意识问。
“一时说不明白,总之你回来一趟吧。”
“我知道了。”
“怎么?”库洛洛盯着苍月的神情变幻。
“有点事——”
“嘀嘀嘀……”伊尔谜的手机忽然响起,打断了苍月的话。
“爸爸,是我。——是,请说。什……么?”
伊尔谜缓缓放下手机,看着苍月,一脸的阴沉与震惊。
“怎么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