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而自己却偏偏站在这里。
“我终于见到你!”对方用开心到无以复加的语调说。
苍月挑挑眉,看来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受欢迎嘛。
“苍月姐姐竟然还认得出彼岸姐姐!”小杰大惊地说。
“啊,啊,听她的语气,说她不认识我应该不太可能。”苍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小杰一眼,他不会真的以为眼前这个是自己吧?
“为什么你能认出她呢?”
库洛洛的微笑是不是有点僵硬啊?怎么感觉像是面部神经抽筋一样。苍月摇头,这个大哥你这样还想套话?趁早换个人吧。
“认出我,为了什么呢?”苍月斜身站在库洛洛面前,面对另一个自己。
“杀死你,只有杀死你,我才是我!”
‘夜苍月’的双眼亮如明灯,闪闪发光,但苍月却不觉得这明亮是好事。那并不是一双死人的眼睛,这样一双眼,太容易魅惑人。
不过……
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杀死我吗?可是我不想死呢,这又该怎么办?”她歪着头,轻声浅笑,昵侬软语,仿佛在对最亲切的情人说话一般。
“可是,我一定要杀死你啊,不管你想不想死,我都一定要杀死你。”‘夜苍月’说着,好似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最合理不过的事情。
“这样啊……那如果不想死,就只有杀死你了。”苍月回答,也是那么淡然平静的声音,也是那么让人觉得是再合理不过的神态。
相同的声音,相同的神情,相同的话语,甚至是相似的发与眼……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好像在照一张能够扭曲面容的镜子,从一面——到另一面,隔着阴阳般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