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煌燕回答得很快,似乎没有说谎的迹象:“我的家族据说因为先代得罪了侍奉神的家族,所以被他们诅咒,家族中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突发一种疾病,来势汹汹,根本没有办法治疗,不到三天就会死亡。”
“……这个诅咒倒是满新奇。”苍月垂下眼帘:“然后呢?”
“大伯父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死了,小我三岁的弟弟也在两年前死亡,从那时开始家族就只剩我一人,我一直胆战心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病,然后自己也一命呜呼。”
“你看起来可不像一个随时担心自己命的人。”
“担不担心都一样,还不如就得过且过,能高兴一点就高兴一点。”
“那你为什么来问我?”苍月又问:“你——又是从哪里知道,我能解这个诅咒的?”
“这么说彼岸小姐果然知道如何解开这个诅咒吗?”煌燕惊喜问道:“我只是因为彼岸小姐这么强,所以试探着来问问看。”
苍月盯了他一会儿,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知道了……我确实对解除诅咒颇有研究,不过还不知道你受诅咒的类型呀,不如你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查查看?”
“那就多谢彼岸小姐了!”煌燕一躬到地。
“不用这么客气,你是梧桐的好友嘛,我怎么说都要帮的。”苍月笑意更深:“你的伤势还没全好,回去休息吧?”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煌燕对苍月点点头,慢慢走出屋子。
“墨莲,到底是不是你又不乖的在蠢蠢欲动……我很快就查清,”苍月喃喃低语,“莫非你忘了,我的老本行是什么?”
而回到自己房间的煌燕,一摸背后已然全是冷汗,原来这女人不只有柔如春风拂波的目光,她的眼中还隐有最锋锐的刀尖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