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我不是已经和伊尔谜订婚了?”苍月拿起一旁桌旁的苹果慢慢削着。
“我知道,但订婚和结婚是两码子事儿,结了婚都可能离呢,更不要提别的。”奇牙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真是个越来越不可爱的小鬼。
“你到底说不说?”奇牙靠近她:“不说的话,我可是会一直问下去。”
“你真烦人。”苍月点点他的额头:“这件事的答案,我知道,你大哥也知道——这就够了,乖孩子不能问不该问的事情哟。”
“痛!”奇牙捂着额头:“不问就不问,能怎么样……”
“那就好了。”
苍月收拾了一下,披上外衣。
“你到哪里去?”
“今天你们两个住在这里,库洛洛不会来,我正好出去办点事情。”
“也是不能问的事情?”奇牙无聊地问。
“不……是去调查关于旅团通缉的事情,不然揍敌客家也会很烦恼吧。”苍月把手指放在唇边:“所以你们乖乖在屋里睡觉,可别给我穿帮哦。”
话音未落,苍月的存在感已经淡到感觉不到,随即连人影都消失。
“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苍月的声音却在奇牙耳边响起:“西索刚刚对我说:你踢到的是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