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嘲道,“不知三公子何时下的毒?能否告知,也让在下输的甘心。”
“那簪子里面是阿槐放的‘解忧’,他说过绝对不能用力以整手握住簪子,否则里面的药粉就会自己从簪子上面鱼鳞花纹的孔洞出来。”微微仔细的解释。
“‘散尽所学,解君百忧’,‘解忧’之毒也如三公子一般,美则美兮,其心不可测也。”那人感叹一笑,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身上可以散去一身内力的“解忧”之毒一样。
“公子还是赶紧交代,是何人指使为好,毕竟刑部衙门也不是什么舒心的地方。”荣国公看着那男子有恃无恐的样子说道。
“呵呵,那也要在下愿意前往才行。”那人满不在乎的笑,眼中全是嘲讽,转而望向微微,“在下更感兴趣三公子是醒梦还是微微?”
“醒梦是微微,亦不是微微;反之亦然。”微微露齿一笑,刚才妩媚柔弱的样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怕公子听不明白,也分不清楚。”
“如此……在下受教了。”那人抱拳,突然发力冲破窗户,飞身出去。
穷途末路之徒,房中几人也并未追,荣国公马上吩咐安景加强府中戒备。微微终是舒了口气,浑身发软再次就要到地,却被一旁的白莲若抱个满怀。
“多谢白二哥。”微微有些困乏的将头靠在白莲若胸前,轻声道谢。
“微微不必见外。”白莲若将微微放在床榻之上,又给他盖了被子,才起身退到一旁。
荣国公看着白莲若举动,心里有些不安,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吩咐安琴去给微微拿碗茶来润润嗓子。
安琴听得吩咐立刻动作起来,手脚麻利的倒好一杯茶来,小心的凑在微微嘴边,“三少爷,喝些水吧。”
“嗯。”微微点头迫不及待的喝着水,一醒来就口干舌燥的,加上又失了那么多水分,此时还真是渴得厉害。
“三少爷,你身上的毒没事了?”安琴看着微微喝完水,拿着杯子便问起来。
“应该是解的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有些头晕。”微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道,“香油六钱、黄糖六钱、五倍子粉两钱半调和喝上一些,再配些半夏……”
“安琴,还不按照你主子的吩咐去煎药!”荣国公见安琴只顾得听,却毫无动作,不由怒道。
“父亲,还是我去吧。”月落郡主担心安琴毛躁,主动说道。
“大嫂,还是不要半夏了,有前三味就好。”微微想到武槐肃留下的解毒剂就是以毒攻毒,半夏也有毒性,还是不要再吃了。
“大嫂记下了。”月落郡主一点头便出去煎药。
“既然三公子无恙,青莲也不再叨扰,先行告退。”白莲若也行礼告辞。
“谢过青莲公子出手相救之恩。”荣国公也是态度和蔼,拱手回礼。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白莲若淡淡一笑,“微微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探望。”
“白二哥再见。”
白莲若朝微微颔首,便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