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比喻很是好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莲若却是没有接话,转头看着满园菊花,有丝凌厉之色闪过眼底。
“不过,比之阿芙蓉,我确实是更喜欢扶郎些。”微微看着白莲若线条漂亮的侧脸突然说道。
白莲若回头,暖金色的阳光下将之笼上一圈金色的光晕。脸上虽然没有笑意,却也是一派温柔的说道,“那微微就继续做让人舒心惬意的扶郎好了。”
秋风微送,满园的菊在风中瑟瑟起舞。微微觉得自己仿佛陷入幻境,佛眼优钵罗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这两日来的酸言儒语眼前之人看破几分,或者眼前这清雅之人与之有着几分的联系?随即微微轻笑出声,真是许久没有这样绕着弯子说话了,偶尔为回味一下也是十分有趣的。
不过,他对上白莲若深幽如碧潭的眼,笑容中也多了几分轻松,突然出现一个看破自己本性的人,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更为开心。想到日后,他不禁将妩媚漂亮的眼睛笑成了一弯新月。
“微微现在开心了?”白莲若看着微微久久不退的笑容问道。
“嗯。”微微继续扯着大大的笑脸点头,“多谢白二哥的开解。”
“微微不必客气。”白莲若也是脸上带笑。
“白二哥,那我们以后就好好相处吧?”微微伸手举在白莲若眼前。
“莲若恭敬不如从命。”白莲若也抬起手,在微微柔软细滑的掌心轻轻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