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维护于他?就算他发现自己与醒梦之前确实有别,但也可不能完全知晓他并非醒梦的事实。但是自从在天判为他按摩之后,白莲若的态度转变的明显,虽然感觉不到他对自己有任何的恶意,但是这种想要知道事实的如蚂蚁爬过的麻痒之感也确实难受。更何况,今日相处,仿佛白莲若在心中的位置却是与他人不同……
“意随心动,还需要什么原因?”
“好一个意随心动!”孙幸夏闻言更是愤恨,“看来你把四肢俱废的日子忘了个干净!”
“夏!”白莲若烟眉皱成一团,“你今日当真决意出手?”
“既然你已经认定我要出手,不出手岂不是要辜负莲若?”孙幸夏说罢,左手袖中银光一闪,翩然起身,直刺微微胸口。
孙幸夏人还未到,微微便已经觉得胸前一片冷意,原来这就是杀气!但是他却只能闭眼后退,武功一物在微微脑中是极其陌生的事务,他根本不知如何应付。
“莲若?!”
条件反射闭上眼睛的微微觉得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的声音,却突然听见孙幸夏无比震惊的声音。他睁眼一看,却只看见挡在了他身前的白莲若右肩之上透出的一只仅有一寸宽的细长匕首,“白二哥……”白莲若竟然为他挡了这一下?
“你明知道我用的是左手剑,居然还去挡?!”孙幸夏满脸茫然,然后便是愤愤,“莲若,你这招苦肉计好厉害!”
白莲若光洁如玉的额头满是汗水,他握住身后微微有些发抖的手,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轻笑,“夏,我只选对你最为有用的。”
孙幸夏收了染血的细长匕首,探手入怀拿出一个瓷瓶抛给白莲若,“莲若,你赢了。”
“夏,多谢!”白莲若把瓷瓶攥在手里,顿觉轻松了几分。
“莲若,我来不仅仅是因为这桩生意,还是为了带一句话。”孙幸夏见白莲若接过伤药却没有动作,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对方肩头染红的印记,将头别开说道,“那人说:‘莲花,你在外面玩得太久了!’”
微微顿时觉得白莲若握住自己的手一下子紧了几分,他抬头看向对方,白莲若脸上还是清雅出尘的模样,然后他便听见平静得异常的声音自对方口中说出,“夏,无论如何多谢了。”
孙幸夏待白莲若言罢也不回答,更是头也未回便纵身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