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一定会向他收取票钱!这光天化日的,决不能让那人平白无故的不买票就看戏!
“微微。”安小侯爷伸手固定微微的头,在对方微愣之时正色说道,“那晚听了回报,没有控制好脾气不分青红皂白便骂了你,现在可还生气?”
“不会,我知道大哥是关心我。”
“既然微微明白,大哥也就直说了。既然你已然知晓青莲公子不甚简单,为何还能如此倾心?”
“既见君子,我心则喜。”微微眼波流转,本就晴朗有神的眼睛此刻更加璀璨闪亮,“看见白二哥的时候便想亲近。”(注2)
“微微想亲近的之人也有许多,怎么就他如此特殊?”
“因为是理解而不是纵容。父子兄弟间相爱,出自于天性,但却正是因为这份血缘的自持而有了间隔。”微微抬手捂住安小侯爷的嘴,将他要反驳的话封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继续说道,“无论承认与否,有些无法忘记的伤害正是由最亲近的家人所造成的。”
微微看见安小侯爷眼中的懊悔与痛苦的时候,也兀自后悔,毕竟安醒梦是安家人心中永远的痛,但是话已然出口,却不能收回。他将倾世的头抱在怀中,轻声安慰,“大哥应该欣慰才对。醒梦虽然决绝,却从来都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他把自己最脆弱最不好的一面留在这里,全是因为他信任这里,认为安家是自己的避风港。”
倾世紧紧环抱住微微的腰,被他开导一番,心中压抑了很久的沉重感似乎也轻松了不少。微微和醒梦犹如两个极端,却以这样特别的方式融合到了一起,真是天降异宝于安家。他稍稍退开,手腕用力,将微微抱起放在腿上,如同抱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微微明明看透一切,为何眼中却依然晴朗如初?”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微微靠在安小侯爷的胸前慢慢说道,“虽然红尘百戏多,可是我的心很小,所以只记得自己喜欢的。”(注3)
“青莲公子便是你喜欢的?”虽然有感于微微心中的纯净,安小侯爷却还是不放心的旧事重提。
“爱的另外一个名字,大哥知道吗?”微微不答反问。
“微微说,我听就好。”
“爱之别称便是理解。”安小侯爷看着微微脸上露出浅笑,那笑淡淡地挂在他的脸上,却好像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中。那有着晴朗眼睛的孩子继续说道,“我与白二哥相识虽然没有大哥长久,对他的身份也不感兴趣,却最想与他亲近,大哥知道是为什么吗?”(注4)
安小侯爷一愣,问题兜兜转转居然回到了一开始他所问得问题,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因为在他眼中,我只是安微微,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