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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隐堂。”
“什么?”对方突然冒出的话让微微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三公子不是在问孙某在千隐门中所属何职?”窗前的男人转身面对微微,一片朦胧的红色光晕中,微微看不见孙幸夏脸上的表情,甚至连声音都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鹤隐堂司暗杀。”孙幸夏继续解释,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在下便是鹤隐堂堂主。”
“幸夏先生到安府任西席一职,只是为了要我的性命?”
“是。”
“那牵机之毒是通过安琴所下?”
窗前的男人点头,“虽然他身上是有些功夫,但他也是最接近你和最为缺少防范之人,不过孙某还是费了不少功夫才能得手。”
微微沉思,秀气的眉毛几乎皱成一团,良久之后才下定决心一般问道:“白二哥在千隐门中所属职位?”
孙幸夏也是一阵沉默,又转了身望着窗外有些凋零的草木低声回答,“凤隐堂主。”
初冬之时暮色沉的极快,刚才还染着半边红霞的天空现在已经擦黑,房中的光线也暗淡了下来。孙幸夏没有去点灯,更没有仆役下人前来伺候。微微在这一片沉默中,甚至能听见外面的风瑟瑟吹动草木的声音。
“凤隐堂司何职?”
微微等了许久没有听见孙幸夏的回答,他甚至以为对方没有听见他如同自言自语般的问题。但是他也丧失了再问的勇气,只能让房中再次陷入死寂。
“莲若早已经脱离了千隐门,远在进天判山庄之前。”房中一片黑暗之时,孙幸夏才终于开口再次回答,却是答非所问。
耳朵听见这个答案的时候,微微觉得自己在幻听,然而转瞬之间,大起大落的心绪起伏便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这时他才知道,原来白莲若在他的心中已经是如此重要的位置。与之前面对本人时的害羞无措不同,此刻他胸中涌动的是无边无际的疼痛,因为白莲若所引发的疼痛。孙幸夏的言辞模糊,他依旧不知道当年白莲若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过自己的心脏却是一阵阵的揪痛,那是代对方而疼。
此刻两种矛盾的想法在脑中撞击,他既希望白莲若来,却又不想让他重回这个让之受伤的地方。微微眼中首次失了碧空一样的晴朗,染上了些许矛盾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