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苦了自己?”
云碧溪颓然松了手,退了几步失神立着。云悠若见状也有些不忍,毕竟是与她最为亲近的弟弟,不过在想到白莲若终日无所事事耽于美色的情景,她还是狠了狠走到墙边拿下装饰用的佩剑。她抽出了虽是装饰却也开过锋的长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直视着云碧溪说道:“碧溪,放我们母子走!”
“你威胁我?”
云悠若坦然点头,“这招对你最为管用。”
“若我还是不答应呢?”云碧溪负手而立,虽然已经是全身紧张的做好了救援的准备,他还是不想在嘴上做出半点让步。
“娘亲,不要!”看到这里,白莲若再也忍不住地大叫出声,用手打破瓦片便要下来。
云悠若一惊之下手上长剑竟失了准头,在她的颈边就要划过。云碧溪被这一变故扰乱了心神,看见那长剑就要划上的时候才伸手去阻拦。虽然有些迟,不过也堪堪抓住了剑柄,他刚想拿下长剑却碰到了阻力。抬眼一看,云悠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放了我,碧溪。”
大惊之后便是大怒,云碧溪震惊地看着自己倾心相爱的人,云悠若竟仍然以死相胁?嘴角勾起冷笑,他故意说道:“我便是不放手,你又如何?”
云悠若只是微笑,然后快速地拽回长剑在自己的喉咙处划过。
“莲花……白……家……”
云碧溪只能愣愣地看着殷红的鲜血自对方颈项处不断涌出,僵立在当场。他不受控制的紧紧抓住了手中的长剑,握得手上的关节全部发白。听着云悠若最后的遗言,他突然笑了,他还是输给了那个叫白凛的男人。只不过十七年前他只是不甘心,而现在却是完全被打消了斗志。悠若竟然在听闻那个男人将死的消息之后也动了死念,这样的深情他怎能不输得彻底?
“娘亲!”
白莲若惊恐的变了音调的惨叫响在耳边,云碧溪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就让这个孩子误会自己吧,那样这个孩子回到白家才会想要变强!看着云悠若在白莲若的耳边说了什么便咽了气,云碧溪扔了手中染血的长剑出了这个他最爱流连逗留的院落,他想他该去找个地方大醉一场,也许醒来便会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