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的手,恶狠狠地喝斥,“你走开!”
都是这个死丫头害的,此刻还来装什么好人?!
安阳捂着手上被打疼得一块,疼得眼泪含在眼眶里面,“我好心扶你,你怎么还打人?”
“本少爷用得着你扶吗?”杜怀清赖在地上,吊着眼睛看着安阳嬉皮笑脸地说道。
“杜伯伯,怀清欺负我!”安阳眼泪马上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又朝杜怀清身后说道。
“少爷就欺负你了!”杜怀清看着安阳笑得甚为开心,当她又在耍诈,“我爹来了我也不怕!”
“是吗?”一道低沉的男声自他身后响起。
杜怀清顿时脖子一缩脸上的笑也僵住,他缓慢地回头对上儒雅男子的微笑,眼神闪烁地企图解释,“爹,我没欺负安阳……”
“一会儿去祠堂!”儒雅的男子杜钰抛下一句之后,看也不看杜怀清就牵着眼泪汪汪的安阳的手兀自离开。
杜怀清愤恨地看着安阳突然转身冲他做了一个与他方才相同的鬼脸,虽然生气但也只能爬起来乖乖地去祠堂准备受罚。
当晚,当挨了二十板子的杜怀清红着眼圈趴在床上让母亲上着伤药的时候,他的房门被有礼的敲了几声,正是安阳前来探望。
“杜伯母,都是我不好,害怀清挨打了。”安阳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又用胖乎乎的小手拿出一个白瓷的药瓶说道,“怀清,你疼不疼?我回宫找御医给你拿了药。”
“不用你假好心!”杜怀清屁股正疼,心情极差的喝道。再说他被打根本就是这个死丫头造成的,现在又来做好人!
“怀清,不得无理!”妇人先是喝斥自家儿子,然后又拉过安阳,温柔地说道,“还是安阳懂事!不用担心,怀清他皮糙肉厚,过不了两天就没事了。你在这里看着怀清,不要让他乱动,伯母去厨房看看药好了没有。”
“嗯。”安阳乖巧地点头,“杜伯母放心,我会小心看着怀清。”
妇人欣慰一笑,起身出了房门。
待妇人走得远了,房中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安阳坐上床用胖乎乎的手用力戳了戳杜怀清刚刚上完伤药提上裤子的屁股,对羞愤不已的对方说道,“杜怀清,现在知道谁笨了吧?”
这一年,杜怀清十四岁,安阳郡主九岁,入宫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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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行完冠礼,杜怀清浑身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应付了那些前来道贺的客人,他觉得简直快要了他的半条命!杜家上一代官场上认识的朋友,最近他又结识的许多江湖上的朋友,几乎让他忙得是团团转。
闭眼休息,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纤细的身影。安阳那死丫头及笄之后就几乎不再出宫,她那表面乖巧文静实则阴险狡诈的性子不知道能不能忍受皇宫里面的生活?不过她虽然是当今圣上的表妹,贵为郡主,但毕竟生母清河公主已经不在人世,一个女孩子没了靠山又在人情世事都万分复杂的皇宫内苑,委实太过辛苦了些。
杜怀清突然低笑,他根本不用担心那个死丫头。她变脸的功夫只有他见得彻底,旁人若是小瞧了她定当是哑巴吃黄连,苦不堪言。
“你傻笑什么呢?”
正在胡思乱想中的杜怀清被一声清脆的询问之声惊醒,他睁眼一看,刚才心中所想的那个死丫头安阳正俏生生地站在面前。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见杜怀清傻乎乎地询问,安阳却只是微笑着不答反问。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会来。”杜怀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无措说道。
从小到大与安阳相处,他都是那个被欺负的。无论在外面有多么的风光,可是在这个比自己小上五岁的小丫头面前他只有服软的份。对于严厉的父亲,随着年龄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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