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
“哎呀!望月你喝了这么多的茶,难道不晓得茶可解药性吗?”说罢甩了一下流云一样的衣袖吩咐那个随侍的小姑娘,“舞儿,你赶紧再去给司空少爷熬碗药来!”
名唤舞儿的小丫头也明白自家姑娘的促狭之意,清脆的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装作去熬药的样子。
“哎……别呀!好姐姐,我知错了……”
司空雅若大个人竟然拉住挽莎的宽大袖口左摇右摇竟似孩子一样的撒气娇来。
“噗嗤!”挽莎没有憋住笑,纤纤玉指在他的洁白额头上点了一下,“不整治你一下你还能长记性?”
“姐姐,挽莎姐姐。我这回是真的错了。”死气白赖的告饶之声。
“噢?”娇嫩婉转的声音拖得很长,“哪里错了?”
“我不该弄得一身狼狈,还有劳挽莎姐姐挂心!”
“笨蛋!”挽莎美人狠狠在司空雅的头上敲了一下,“你错不该拖着王爷一块徒步而行,冻了许久。你当人人像你一样皮糙肉厚啊?他失了武功内力连寻常人都不如,哪里禁得起你这个小魔王折腾!”
龙倾犹如看戏一般嘴角噙笑看两人表演,男的俊美女的绝色怎么看都赏心悦目,再加上那毫不掩饰的关怀之情。直到听见后来挽莎解释的娇柔嗓音,才恍然大悟,顿时觉得好似得到了梦想中家人一般的温暖关怀。有人关心纵然是好事,只是这仅只一面之缘的挽莎为何会对他青睐有加?不过看来在外传闻的司空雅与平城王争夺美人挽莎的消息竟是谣传,两人的关心没有一丝暧昧更多的是相互关怀的姐弟之情。龙倾暗自思量得出结论。
“挽莎姑娘,你和望月一样叫我阿倾就好,不用王爷王爷的如此客气。”心念一动龙倾脱口而出,反应过来时脸上却有些红,这话听起来怎么好象有些暧昧?好似自己和司空雅很亲密一样。
挽莎看了看一脸妃色的龙倾,又看了看笑得一脸开心的司空雅,暗想:这两个性格迥异的孩子间有了若有似无的牵绊是好还是不好?犹在思索间侍女舞儿一脸焦急的敲门走进,“姑娘,平城王爷来了。”
听见平城王到来的消息,刚才还一脸古灵精怪的挽莎美人竟然有些害羞,连忙起身检查头发配饰衣衫可有凌乱之处,再三确定之后才施施然的不顾司空雅的取笑走了出去。
“哈哈……”肆无忌惮的司空雅捧着肚子在龙倾身边笑倒。
“如今只剩你我二人,望月有什么话不妨直言?”龙倾看着脸上犹有笑意的司空雅问道。既然带他自望平川到飞天阁,恐怕不是单纯的见见美人挽莎吧?
“阿倾认为我要说什么?”司空雅随性的向后一靠,斜睨着龙倾说道。
“望月心思难测,龙某自是不知。”
“是吗?阿倾高看于我,不甚荣幸。”司空雅呵呵一笑,“彼此心知肚明之事何必非要说出来?”
龙倾眯了眼睛,司空雅果然还是为孟固之事怪罪于他。不过这是他与小孟之事,就算司空雅仗义为朋友两肋插刀,但未免也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