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场来。“小孟今天怎么会来?”
伶俐的招财给孟固上了茶,偷笑暗道楼主和宁王果然是好事多磨,然后便悄声退了下去。
孟固端起茶碗,低头轻吹,听见龙倾一问,心里涌上一股异样,“许久未见望月,便来看看。”他拿起碗盖将几片漂浮的茶叶拨开,终是未喝又将茶碗放下,问道,“阿倾怎么会来?”
“我……是带一个朋友过来,那个朋友想要认识望月。”龙倾解释,再提起韩远山的时候已经轻松许多。
孟固知晓答案却是若有所思。
“你们来了不就是为了看我?现在我一个堂堂楼主你们不理,却互相盘问起来了?”司空雅再次用他沙哑的声音插话。
“望月病了?”孟固问道。
“你才发现?!”司空雅忍不住狠狠瞪了看见龙倾后就再也没有转开过眼睛的孟固,说道。
“可吃药了?”孟固忽略司空雅的瞪视,关切问道。
龙倾忍不住又笑,看来司空雅惧药如剧毒的毛病是众人皆知。
“吃了吃了。”先还是一副无赖表情的司空雅立时变得无奈,他觉得在龙倾面前已经是毫无颜面可言了。
孟固见状不由也笑,“难得望月乖巧一回。”
司空雅则是难得的脸上一红,“石头,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作哑巴卖了。”
“望月,不和你玩笑。我今天来其实是为了王通年的事情。”孟固突然转了话题。
司空雅面色一沉,“好好的,你提他做什么?”
龙倾有些雾水,这王通年又是何许人也?
“阿倾不是外人,望月我就直说了,你将那人赶出雅月楼的做法有些贸然。”孟固皱眉说道。
“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自然可以将他赶出我的地方。”司空雅满不在乎。
“此人心胸无量,又嘴上无德,却是鼠辈一个,但他与安家关系亲近,这事情又闹得颇大,我怕安家找你麻烦。”
龙倾听得心里“咯噔”一声,短短几句之中,他已经大致了解。想必是司空雅的泼皮性子又起,将看不上眼的客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赶了出去,只是这客人与安家关系亲近,去安家告了司空雅一状。他不由得恼怒司空雅的做事无法,明知安家权势在皇都之中无二,还要去招惹……
“那又有什么?”司空雅笑的更为无赖,“此事如果让我那平城王‘姐夫’知道,恐怕做得比我无端。”
“话虽如此,但你还是做事小心一些吧。”孟固劝道。
听到这里,龙倾悬起的心放下一些,原来事情是因挽莎而起,否则司空雅也不会无故提及平城王。挽莎出事,平城王自然是不会不理。不过转念又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平城王不会有人胆拔碰其虎须,但是司空雅就成了那个摆在前面的血肉之盾,当然也是先拿来开刀的对象……龙倾想到这里,心头又是一紧,转头看向司空雅。
感到龙倾的担忧,司空雅一双桃花眼笑得尤为灿烂,“安家在我眼里,还不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