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心中也有一不羁身影悄然显现,他的深情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回报?
“千岁愁容满面,下官斗胆询问,不知您这是为何事担忧?”终于察觉到龙倾的心不在焉,贺霄试探性的问道。
“没什么。”龙倾走至古槐之下,单手抚上老树粗糙的树干,感受自手心出传来的微微刺痛,一时怅然,那人为他挡针之时可疼得厉害?抬头望向树冠,虽然已经半数金黄,但是仍有一些依然在风中固执的绿着。龙倾一时看得呆住,半晌没有动作。
贺霄站在一旁,却不敢惊动龙倾半分。只是一直注视古槐之下,华丽的朝服也掩饰不了的有些单薄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