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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踏入将军府的时候苏轻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看见自门口迎来的孟充他自嘲一笑,“孟总管,我又回来了。”“宁王千岁大驾光临是将军府的荣幸,欢迎都来不及……”
“孟总管,你跟你父亲真是不一样。”苏轻打断孟充的客套言辞,感叹说道。记忆中那个古板固执的老人从来都是对他不冷不热,如果伤到了他家少将军,更会冷着一张脸连杯热茶都没有。没想到那个固执老者的儿子却是圆滑许多,堪称八面玲珑。
“司空公子也来了,真是有日子没见了。”孟充嘿嘿一笑转了目标,招呼起司空雅来。
“我与宁王有事同你家少将军谈,你去禀报吧。”司空雅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笑,兀自吩咐。
“是。”孟充察觉异样,马上招来一个下人,“你带王爷、司空公子去少将军书房。”待吩咐完毕,他对两人躬身弯腰说道:“您两位稍后,我这就去请少将军。”
走进书房,司空雅先关了窗户,又让下人再拿来一盆炭火才坐下等待。苏轻看着对方的忙碌没有作声,现在他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司空雅。
“阿倾,刚才被传召入宫有什么事?”伴随着门口涌进的冷风,孟固推门而入。
“算是辞行吧。”想到方才在明心苑的对峙,苏轻含混答道。
“辞行?!”孟固坚毅的脸庞之上满是诧异,“你要去哪里?”在眼角视线看见一旁的司空雅时试探性的问道:“和望月一起走?”
“只是离开皇都,去哪里还没有想好。”苏轻只是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陛下准了?”仿佛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般,孟固不甘心的问道。
“父皇已经准了。”与在位的龙珩相比,老皇帝龙励的话显然更有威信。
“你这来与我辞行的?”失去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孟固不复坚毅痛苦神情爬满脸上。
“辞行只是其一,我来是为了求证一件事。”孟固受伤的表情虽然让苏轻不忍,但心中的愧疚已经少了许多。从皇宫到将军府的路上,他想了许多:孟固的隐忍、孟固的深情、孟固的包容……但在即将离开的此时,他却不得不硬起心肠来弄个清楚,“林苑夜宴上的中毒,我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固的神情瞬间变得僵硬,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司空雅,这时他才明白一向以笑示人的司空雅为何会面无表情。而苏轻看见孟固变化明显的表情,心中一痛,原来他所料想的最糟的情况还是发生了,或者只是之前他不愿意面对而已。
“你,要知道什么?”苏轻的视线让孟固感到无所遁形,即使是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他也不曾像此时一样渴望当个逃兵。
对方眼中的痛苦感染了苏轻,他低了头不再看孟固,径自说道:“中毒是苦肉计吧。”
“阿倾,我以为那样便能得到你。”孟固带着苦涩的坦然承认,“不过我也没有想到卫离便是望月。”
“夺虎符的时候他已经伤了你,为何还要找他动手?”苏轻不明白应该是仇敌的两人又是如何联手。
“正因为这样,你才不会怀疑。”沉默许久的司空雅突然说道,“而我则想知道他在计划什么,但万没想到他的的目标会是你。”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们的另眼看待?”苏轻抬头,墨蓝色眼中溢满冷冷的笑。
“阿倾,你……”从未见过如此尖刻的龙倾,孟固一时有些不敢置信。
“轻,不要太过分。”
司空雅称呼上的微妙变化让苏轻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转头看着说完指责之言却还是没有表情的对方,他忍耐不住的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阿倾?”
孟固不明所以的反应让苏轻停下了动作,深吸口气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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