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挪动停止之后,原来石柱所在的位置也有一个一人见方的凹槽,却只是比地面略低一些,再没有任何可以放置东西的地方。
无涯冷峻的脸上也有了疑惑的表情,他半蹲下身,用手将那块凹槽仔细的查找了一遍才回禀岳膺说道:“门主,这凹陷之上无处可放血玉镯。”
岳膺却是冷笑几声之后一把将我扯到身前,一手扣住我的脖子另一手举起我戴着血玉镯的手腕说道:“血玉为祭,恐怕要委屈还真公子了!”
“你说什……啊……”我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一下锐痛,戴着血玉镯的那只手腕被岳膺用不知何时拿出的匕首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看见汩汩流出的鲜红色血液,我立时有了头晕的感觉,你爷爷的,小爷我即使身体检查最多也只抽过二十毫升的血,哪有像今天这样被人大放血过?!
“秦端,你还在等什么?”沈梦非的含恨声音让我因为快速失血有些眩晕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那个被人抢了新娘的倒霉新郎官也来了吗?
然而随着沈梦非的话音落下,动手的却是面容冷峻的无涯。他趁岳膺怔愣之际,出手如电袭向对方钳制住我的那只手臂。岳膺动作一顿之后也迅速做出反应,手中匕首直击无涯。无涯却不退反进意图夺取岳膺手中匕首,奈何对方只是虚晃一下便拽着我退了开去。
“沈阁主竟然请动凛然庄大弟子‘快剑’秦端,真是下了大本钱!”岳膺的声音冷硬异常,“老夫着实没有想到‘快剑’竟然也精通易容之术,瞒得老夫好苦!”
无涯一击不成改为垂手而立,闻言才抬手撕下脸上的伪装微笑而语:“岳门主客气了,秦某当初进得不归门,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怪不得最近没有看见秦端,这家伙竟然跑来不归门上演“无间”?问题是他“无间”得显然不够彻底,看到我被人放血都不知道主动地阻止?眼看着流出的鲜血染满了我的手,碗上的血玉镯颜色也变得的诡异的鲜红,而地板之上的凹槽几乎已经全部染红,我忍受不住头晕开口询问:“你们能不能先帮我止下血再叙旧?”
沈梦非冷冷的声音随即传来,像是响在我的耳边,“血玉之祭这些鲜血足矣,难道岳门主想要放干还真的血吗?”
岳膺神色一变,迅速点了我的穴道止了血若有所思地问道:“看来沈阁主对宝藏之事甚是清楚,不知最后一样器物可有下落?”
沈梦非扫了我因为被点了穴道而流势暂缓的手腕,唇边虽然显出讥诮不过出言却是妥协,“你先为还真止血!”
岳膺闻言这才随手撕了一条衣料为我草草包裹住腕上的伤口,而因为大量流失献血我已经无力反抗的靠在对方的身上,甚至连眼前都有黑云压顶的感觉。
“这回沈阁主可以将进入宝藏的方法告知于老夫了?”岳膺抓住我脖子的手将我的下巴微微托起,另一手中的匕首横在喉咙之上。
沈梦非面容更冷,犹如凝霜;其余几人也微微变了脸色;甚至一直嬉皮笑脸的唐如意也敛了笑容……而在此时,突然从古墓入口又是一阵脚步之声,我努力睁着有些模糊的眼睛,看见一个面无表情的如玉身影。
“师兄?”正在沉默之际,反倒是跟在那人身后的清秀男子看见秦端有些吃惊的先叫了出来。
秦端却只是看了慕容醒一眼之后朝司清淡然点头,没有应声。
“慕容公子,别来无恙?”明是非率先笑嘻嘻地打着显得无比怪异的招呼。
慕容醒没有理会明是非,仅是朝沈梦非颔首说道:“还真公子落入敌手,沈阁主还吝啬于宝藏之事吗?”
慕容醒一开口便是火药味道的话语让我迟钝的脑子重又开始运转,他的话中之意竟然是沈大尾巴狼知道这寸方山宝藏的秘密?
“并非沈某吝啬,只不过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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