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没有不迎刃而解的。老宫主如何夜是不知道的,只是这四人对自己这个新主人的信任程度也高的有些盲目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呢。的确是有些棘手。但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人,又实在是狠不下心放手不管,也只好勉强一试了。
“好了,别跪了,你先起来吧。”声音听不出情绪。看来有些事情得先弄清楚。
“你说的我都听明白了,不过到底你当年还太小,有些事情你怕是也知道的不清不楚,你那个老管家又已经不在人世,这事情查起来定是要费些工夫的。今儿你既然说了出来,说不得我也只好勉力一试了。”顿了顿,想起自己前世家中景况又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清楚,才又道;“不过,虽然你那老管家临终一直喊着冤枉,但也没办法知道他说的冤枉到底是什么,既不能问他本人,便什么可能都有。你可自己仔细想好了,我若不查,你尚可抱着一丝希望,认定父母美好,只是被奸人所害。虽然冤屈,但这世上之人又有几个没半点委屈的?你多年修行,又是四婢之首,这‘放下’二字要做到想必也不难。可若查出事实果真如当年一般无二,你又情何以堪?”
知道夜是为着自己好,晨曦心思百转下,打定了主意.
“奴婢谢主子提点,无论最后如何,奴婢只想弄个清楚,也好去了这些年的心魔。”晨曦语气中已经释然不少。不愧是多年的修行,遇事沉稳果决,让夜甚感欣慰。
“你可还记得当年你父亲带回的那个旧友姓什名谁?”其实心中已模糊的有了答案,但为了
谨慎起见,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奴婢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只记得父亲让我叫他顾伯伯。”
果然如此,看来可能会是一个很落俗套的故事了。
“你们且去查查,当年的事可还有知情之人,故去三人如今葬于何处,再去查查这城内顾家
庄的情况,特别是那个顾老爷,我要知道他的一切身世背景。记得要暗暗的察访,不可打草惊蛇。说不得,我们要在这里多停留些日子了。”怕是很多事都要着落在这位顾老爷身上了。
交代完,等四婢领命出去后,夜才起身出门,既然事情是由血玉引出,那这个送玉之人就
怎么都得见上一见了。
从晨曦的诉说中,虽不多,但也听出了些疑点。一;那姓顾的既然是世交旧友,又怎会失了
联系,这时空虽然通信多有不便,但世代相交,想必那顾家也定是非商既仕,照一般世交的来往模式,两家定是姻亲相连,通商来往,若说是因为距离远就没了联系,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二;那李梅当年不过五岁,不是满月,不是抓周,这不零不整的五岁生日,怎会排场弄的如此之大?世家大族,最是讲究礼法,如此行事就不怕亲友背后笑话?三;就算是事发突然,要查明真相,也该是保护现场,立即报官才对,这位顾姓友人,却紧闭了大门,不许人离开,关了几日事情查明了,才告到官府,想那天来的当然都是些当地名士,他就不怕查不出原由白得罪了人?就算他对自己极有信心,但如此行径终究令人深思。四:若这王氏于小叔真是私通谋夫,其心肠歹毒自是胜过旁人,就算被抓,也该百般抵赖才对,怎会才刚下狱,一堂未过,就在狱中自杀身亡?奇就奇在还是双双自杀身亡,到象是约好了一样。五;还有那个老管家,为什么好好的偷带了小姐出来,还一直说冤枉?到底是谁有冤枉?
越想越觉得蹊跷,不觉已经到了前面二楼,站在楼梯口就可以看见一个修长身影立于雅间门口,见他看自己的神色,心知他就是送玉之人。只是容貌已经不再是中午的酸腐样,此时看他一身玄色劲装,腰挎刚刀,透着一身的干练,看来中午时,这人是易了容的。只是他为什么要偷这玉?又为什么要将这玉给了自己?好巧不巧这玉又和晨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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