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行为不妥,也碍与情面还是去了。谁知道,李怀文当夜就死了。而那王绣莲竟平白被人说是与自己小叔私通,在牢中自尽。
王老爷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你是说,你女婿是在外多年突然回去接管家中生意的?”夜忽然问道.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在他回家之前,我们只知道李家有个大儿子,却从没见过。”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王老爷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再说自己憋了二十年的话,今天总算说了出来,刚才又大哭了一场,现在,心里也不害怕了,人也不哆嗦了,说话也利索了。
“你女婿回来以后不足一年的时间突然暴富?”
“是啊,那时人人都说他有本事。会做生意呢。”说起自己那个女婿,王老爷好象觉得脸上很有些光彩。
“你女婿本来是不喜欢李梅的,后来突然喜欢了?是在带了好友回来之后,突然喜欢了?你确定你没记错?”
“肯定没记错,我们当时也觉得奇怪,但见他高兴,还以为是与好友重逢,心中畅快,所以才见谁都觉得欢喜呢。”
“你见过这个东西吗?”夜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色的玉佩,递到王老爷面前让他辨认.
“这是当年我女婿送给我女儿的媒订之物。”王老爷拿这玉仔细看了半天,又疑道;“此物怎会在姑娘手中?”
“你确定是媒订之物?不是后来才有的?”夜收回玉石问道。
“怎么会错,自己女儿成亲的东西,怎么会记错?”
“好,你外孙女五岁生日那天,你可去了?”
“当然去了。”王老爷道,又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悲从中来,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连声道;“本来高高兴兴的事,谁想到会出那样的事情,唉,只可怜了我那苦命的女儿,女婿,还有我那刚满五岁的外孙女啊。呜。。。。呜。。。。”说罢又是一连声的哭起来。
夜听他哭的凄惨,虽有些不耐,但想到他遭逢巨变,思女情切,竟也不好多说什么,可要问的还是得继续问下去,抬眼给旁边一直坐着没出声的厉云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安抚一下王老爷。
厉云飞在旁边坐了半天,也听了半天,隐约也觉得那里不对,但一时又想不明白是那里出了错,正出神时,见夜对他使眼色,便也只好倒了杯茶,递给王老爷,轻声道;“老丈,别伤心了,喝口水,缓缓神。”等王老爷道谢接茶喝了,才又坐了回去。
“你还记得你外孙女生日那天发生的事情吗?”夜见他情绪稳定了,才又开始问话。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样伤心的事,只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好,你把当夜的事仔仔细细的说给我听,越详细越好,万不可有丝毫差错。”
“好。我说。”反正已经说到这里了,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王老爷继续回忆道;“那夜我去到女婿家中的时候,有很多人已经到了,女儿很高兴,一直陪着自己,后来还是女婿心疼女儿还孩子,怕她们累着,才送她们回去休息,当时我还觉得十分的安慰,觉得女儿终于算是苦尽甘来了。女婿很高兴,和他那个顾姓好友一直不停的给大家敬酒,他二人也喝了不少,那个顾姓好友好象酒量不是很好,没喝几杯子就已经满脸通红了,女婿还笑话他说;‘你还是个练武之人呢,酒量怎么这么差?’那人急了,说自己酒量绝对不差,还抱着个酒坛子要和女婿拼酒,他真是喝多了,脚底下跌跌撞撞的,手一抖就把酒都泼到女婿身上了,女婿当时就大笑,笑话他酒量不好还要逞能,说着就要让人扶他去休息,谁知道,那人是个撅脾气,死活就是不肯走,直说一定要不醉不归。女婿他看坚持也就没说什么,只交代了一声就自己回去房间换衣服,临走还让我帮着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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