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尽量说着主人的好话。
“从没断过找吗?顾伯伯还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啊。”呵呵,还真是一直都在找呢。
“对了,李妈妈,这李夫人身子一向都好吗?”
“好啊,这李夫人是大家千金,起居向来有序,又嫁了本城首富。锦衣玉食的,怎么会不好?”李婆子很羡慕的说着。
“没有什么隐疾吗?比如说会突然晕倒的那种?”
“没听说过啊。”
夜兴致不错,还想和李婆子多聊点什么,只是这会儿外面进来了一个丫鬟摸样的人,见夜在这里,赶紧上前行了礼道;“姑娘在这里呢,老爷请姑娘去前厅用午饭呢。”
“知道了。”夜应了一声,带着李婆子出了院门朝前厅走去。
进了前厅见大家都到了,看见顾有德也在场,夜上前笑道;“顾伯伯。身子可好些了,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呢?昨儿病成那样都吓死我了。”
顾有德很满意夜的关心,笑着回答;“伯伯没事,你看,伯伯现在不是好好的?你别担心了,倒是伯伯昨天吓着你了,没好好听你的琴,你没生伯伯的气吧。”
“怎么会生气?难道我在顾伯伯眼里就这般没个轻重吗?”说着已经坐了下来又道;“对了,顾伯伯,才我进来的时候,听你们在说什么钥匙钥匙的,是什么东西啊。”
“是早年一个将死之人临终送给家父的一个物件,没什么要紧的。”冷翼怕顾有德会岔开话题,赶紧接口解释。(聪明人啊,不服不行。)
夜听冷翼这么说,大惊;“什么?又是将死之人临终的物件?”说着还做呕吐状道;“好端端的要吃饭,说这血淋淋的东西做什么?怪恶心的。”
“又是血淋淋的临终之物?玲珑你这话怎讲?”花流云,你高杆,接话接的滴水不漏。
“是啊,不过是个临终的托付,怎么会血淋淋的呢?”这讨巧的事展博飞怎么会落下?
“你们不知道,以前我就听我身边伺候的老妈子说过,说是有人把很重要的钥匙嵌进骨肉里,不让别人知道,后来快死了,就那么血淋淋的从自己身上挖了出来传给儿子,我当时听着还笑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钥匙啊,常用的东西,就这样嵌进身子里,难道他就这样老这么一拿一放的都不觉得疼吗?你们说,这可不是血淋淋的是什么?”说完夜偷眼瞟了顾有德一眼,见他脸上微微有些变色,心下已是了然。
顾清怕这恶心事情又坏了心上人胃口,赶紧岔话;“好了,玲珑,我们吃饭吧,你别说着说着觉得恶心又不吃饭了,你昨天可就没吃午饭。”
目的达到,夜也不再多说什么,大家吃饭,在顾清的前后照应下,这顿饭吃得也算是不冷场,只是顾有德好象是有什么心事,始终没说什么。
饭后顾有德推说累了,自己回房间,顾颜想和冷翼在一起,但见自己父亲说累,怕是父亲身体没大好,只好也跟了去伺候着。顾清要去查看庄上的生意,没办法,在千叮咛万嘱咐让夜别累坏了身子,有什么事都等他回来再说后,也不得不离开了。于是现在就只有花流云,冷翼和展博飞陪着夜到后花园里去散步消食。
这会他们就都坐在昨天的亭子里,今天少了顾清,所以大家都有座。
展博飞怕夜玲珑觉得热,抢过花流云的扇子给夜扇着风,冷翼觉得夜刚吃了饭,肚子里积着食不好再吃些别的东西,便不许她吃零食,只细细的剥了个水果给她。花流云坐在夜的对面,不好伸手做什么,只泡了茶换下夜手里的冰镇梅子酒。说是大热的天,又刚吃了热饭菜,立刻喝凉的东西不好。
看着这三个老妈子,夜觉得很无奈,夜不是真的象其他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少不更事,他们的心思夜又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正因为自己不是少不更事,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