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谋反。可惜事败,他为了图谋以后可以东山再起,便将大批的财宝和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一个地方,将藏宝图和钥匙分别给了自己的两个心腹,只是这位王爷心机极深,那两人都不知道对方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这两个人本来是都跟着那个王爷的,所以才一直都不在家,受了托付才带着大批的财宝回家掩伏,所以他们几乎是同时暴富的,也就是因为这样,那李怀文才一直隐瞒自己身怀武功。”
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夜累的有些支持不住,摇摇欲坠着,象是要倒下。
见她这样,厉云飞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心的将她安置到床上,让她半躺着,柔声说道;“你身体太虚,不行就别勉强了,等好些再说吧。”
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笑容,夜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自己没事继续道;“那顾有德,费尽了心思,却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其实一直就在他眼皮底下。只当做一般的首饰给了顾颜。他们两个死不足惜,只可怜了王氏,背负着通奸的罪名枉死监牢。你们等了二十多年了,从你们的父辈就开始在等了,但是你们现在等不急了。你们想要孤注一掷,而我,只是一个意外。”
“朝廷一直都在找那件重要的东西,只是苦于不知道从何下手,那东西太重要了,你们投鼠忌器,不敢太硬来,所以你们一直都只是暗地里监视着这两个人。当时的知府就是个暗桩吧。所以李家一案的记录才会少的可怜。记得我让你带的信吗?其实我本来只是想问问他当时的情况而已。可惜了,你还记得他的回信吗?对我的问题他一个都没回答,只是说他拜托你查访友人当年的事。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他一个卸任多年的五品小吏,凭什么拜托一位王爷替他查访一件多年前就结了的案子?理由很简单,信是你伪造的。你造出这封信的时候就起了心,想要用骗的让我跟你走。”
厉云飞的脸色越来越复杂了。
“你猜,当我听到信里请我去京城时在想什么?”
“想什么?”厉云飞一边替她揉捏着肩膀一边问道。
“当时我就知道了,你不会放过我的。也不会放过知道这件案子的任何人,那东西太重要了,重要到,你们不能有任何闪失。也不能允许任何威胁的存在。”
说到这里。夜叹了口气,有些恳求的说;“流云和冷翼什么都不知道,我相信你的人现在已经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别再去找他们的麻烦。还有顾家兄妹,他们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父辈的罪不该祸及到他们。”
“我有选择吗?你已经把他们送走了,不是吗?开棺那天,冷翼就是去送顾家兄妹吧。”厉云飞语有不甘的说,但揉捏夜肩膀的手依旧轻柔。
“柳儿是你的人吧,是你给我下的毒。”夜的语气很肯定
“玲珑是怎么看出来的?”厉云飞知道夜绝对不会没想明白就说出什么来,所以并不否认,只是他不明白夜是怎么看出来的,他明明做的很隐晦啊。
凄苦一笑,夜说道;“开始我也以为是顾有德干的。但我疗伤的时候就一直在怀疑,他为什么要给我下毒呢?他绝对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他那么巴结着冷翼又怎么会害我?可是那毒明明就是他用过的,知道那毒的,除了他就只有我们四个了,花流云和冷翼没必要,那就只有你了。本来我也只是怀疑,但那天听到那封信的时候我就基本确定了。再加上顾有德看见我的时候一点疑惑的表情都没有,他完全不知道我中了毒,再不明白我就是傻子了。你想把事情推到他身上,可惜,你碰到的是我。”
厉云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到夜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说很认真的说道;“是,是我下的毒,玲珑,你太可怕了,李家二十年前的案子,二十天,你只花了二十天,事实上,你真正需要的时间更短.如此的神乎其技,这样的你绝对不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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