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靠的太硬了不合常理。不说别的,只说妖孽要是真死了,皇帝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全城戒严,那样的话还有什么机会可趁?如果是为了王位继承就更说不过去了。皇帝年少健硕,正是青春鼎盛的时候,就算是妖孽死了,皇帝也不可能退位啊。没有可趁之机,杀了妖孽也当不了皇帝,难道打算等皇帝老死了再夺位?就算是有这蠢念头也不靠谱啊,太子是死了,难道皇帝就不能再生一个出来?又或者是皇帝有什么隐疾,不能生养,有人想学着狸猫换太子的故事,杀了能生孩子的妖孽,断了皇帝的念头,好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那也不用杀了他那么冒险啊。让一个男人不能生孩子的办法多的是,那一种都比大张旗鼓的杀人强。找不到动机就很难下判断,还有那个悦妃,总觉得那么熟悉,以自己的定力绝对不可能出错,可又想不起来是在那里见过,到底是为什么呢?
“有刺客。”夜正琢磨着,就听里间传出杂乱的喊叫声。大惊失色下急喊了声;“妖孽。”行动快过头脑的飞身冲了进去。夜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基本已经接近每小时两百公里。‘孽’字音还没落呢,夜的人就站在妖孽面前了。等她看清楚里面的情景,这叫一个后悔啊。果然人说关心则乱是一点都没错的。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上这种当?
眼前的妖孽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大张开腿,插着腰一副无赖表情的站在那里。旁边几个太监都掩着嘴偷乐。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夜就该去撞墙了。死妖孽真的是活腻味了,敢这么接二连三的阴她?没有任何表情坦然的盯着□的妖孽,夜在考虑是不是该用对付叶轻侯的方法对付他了。
“那,我的身子你都看过了,你毁了我的清白,你要负责。”妖孽尤在那里不知死活的贼笑。
“给他穿好衣服。”吩咐着旁边还在乐的太监。先把他包起来再说,别感冒了。
“我不穿,你不负责我就喊非礼。”说着做势就要高喊。当然他是不可能发出声音了。
“包好了,带他出来。”伸手点住他的穴道,转身出去,这个妖孽越来越让人头疼了。
等妖孽穿好衣服被人抬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动不了),夜就坐在刚刚想事情时坐的地方。抬手隔空解开他的穴道,指了指面前放着的东西,冷声道;“挑一样。”
夜面前放着三样东西,手帕,瓶子,还有根绳子;“妖孽,既然你的清白没了,这些东西估计你用的上。”夜一一指着三样东西很温和的对妖孽解释道;“一哭,你可以用来擦眼泪。二闹,你可以砸瓶子发泄。三上吊,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挂绳子。”
“我又不是女人,才用不上这些东西。”知道自己计谋失败,妖孽很郁闷的拉了张椅子紧挨着夜坐下,嘴里嘀咕着,很不甘心的样子。盘算着再使些别的伎俩。
“不容易,凭你现在这样也配当女人?”夜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手指直戳妖孽耷拉着的脑袋恨的牙根都痒痒;“你是堂堂黑耀国摄政静安王,这种招数也敢用?脸面都不要了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流云和翼都快我一步了,我再不行动,就没我什么事了。我没有流云那么温柔,也不象翼那么酷,可我对你的心一点都不比他们少。从小生长在帝王家,除了阴谋诡计别的我都不会啊。”妖孽委屈的眼圈直发红。他是真的急了。夜太飘渺,太虚无,他根本抓不住。
“你~~”真是无语问苍天了。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也明白他的感情。可夜现在连自己以后会怎样都没谱呢。她能说什么?烦躁的站起身,夜想出去走走,清清脑子。
“别走,玲珑,你别走,我保证没下次了,我保证。”以为夜生气不理他了,妖孽慌乱的手足无措,眼神开始有些涣散的紧拉住夜的衣袖,动作太大,拉裂了伤口,他却浑然不觉。
“放开。”呵斥着想要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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