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手一点一点的伸向夜的面纱,不足一米的距离,对于现在的皇帝来说几乎是千里之遥。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向前摸索,剧烈的颤抖让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感觉到指尖碰触纱织品时所带来的莫明恐惧。那薄薄轻纱何其之轻,轻的完全没有任何重量。那薄薄轻纱又何等之重,重的如有千斤。揭与不揭两个念头在脑中激烈交锋。蓦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仓皇后退的动作让他跌坐在地上。潜意识里,他好象就是知道这面纱一旦揭开,那么一切就都将不一样了。自己的人生完了,弟弟的人生恐怕也完了;“不行,朕不能这么做。”神经质的倒退着离躺椅更远些,跌跌撞撞的回到御案前,杂乱无章的一本又一本不停翻动着那些他现在根本看不懂的奏折;“朕只有一个弟弟,患难与共的弟弟。朕不能对不起弟弟。不能,朕不能。”没有聚焦的混乱眼神不停的四处游移。雪白,又是那一末无与伦比的曼妙雪白。双脚不受控制的再次向那身影挪近,一寸,再一寸。‘我会变的很强,强到可以帮到哥哥。你弟弟解决终身大事的重要关头,我喂玲珑吃就好了啊。’他好象又看到了弟弟单纯而快乐的笑容。“魔鬼,你是魔鬼。”冲着夜的方向疯狂大叫两声。黑耀皇帝逃离了自己的书房。
“妖孽,你有个好哥哥。”幽幽低吟响起。昏迷的身影在皇帝离开后缓慢的坐了起来。夜其实早就醒了,在皇帝想要掀开她面纱的时候就醒了,当皇帝的手指碰到她面纱的瞬间,真元已经灌注掌心,只不过皇帝快了一步退开。起身行至门前,眺望远处树下不停击打树干的身影,夜再次体会到什么叫血浓于水。被亲情感动着的夜以少有的正经态度,淡淡出声;“对不起。”
“殿下,您醒啦?可吓死奴才们了。”常喜常乐带着一群老老少少的太医站在回廊上。看的出太医们来的都很匆忙,有些甚至连帽子都跑歪了。
“恩,我没事,你们去瞧瞧陛下吧。”负手离开。自己待在这里对皇帝来说是一种折磨吧。
回程的路上,夜一直在思考‘我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我行事怎会变的如此偏激?明知道自己的容貌会惹来什么的,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让他看到?这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是不是太卑鄙了?掌握着力量的我,难道真变的没心了吗?天啊!我视尊严为何物,又视人心为何物?’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皇帝刻意的疏离和夜蓄意的冷淡下,过的还算是平静。朝会上君明臣贤,夜尽可能在不改变现有平衡的原则下最大限度的提供意见。皇帝也对婉贵妃有了空前的兴趣。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待在祥庆宫,听说那里夜夜春宵。婉贵妃的声势骤然壮大。
“主子。”揽月打断了正在书房看奏折的夜,这些天,出于某种原因,夜都尽量不在皇宫多做停留,有什么事,皇帝也不会单独召见她,只命人将折子整理清楚送来王府给她看;“玄机阁回报,说是查出对王爷下杀手的组织了,是一个叫做‘血手盟’的门派。神龙堡已经暗中包围了他们在黑京的巢穴。奴婢过来请主子示下。”
“让他们先按兵不动,等我到了再说。”头也不抬的继续在折子上勾圈要点。抱着赎罪的心态。夜这段时间对黑耀的政务勤勉很多;“派人去通知巡城司,入夜后清道宵禁,免伤无辜。”
站在京郊一所大宅院的外面,仰望高悬天空的满月,一抹嘲讽浮现眼帘。月朗星稀,真是个杀人的好时候啊;“你们全都在外面守着。准备好网子,看见有人掉出来,就给我抓活的。”神龙堡和玄机阁的人是流云和翼留给她的,不能有闪失。这种杀手阵营里难免会有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万一伤了流云和翼的人就不好了,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比较妥当。一朵白色的云彩飘入宅院。
喊叫声,怒吼声,撕杀声,哀号声,间或有被从院里扔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