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有什么后果?不过就是背守则嘛,又不是不会背。”白琴很不以为然,“我就不明白了,咱们干吗非要照那书上写的做啊,没觉得有什么好的。简直是有病嘛,看谁都要仰着鼻子。”
这话一出来白剑更急了,紧紧抓住白琴双手死盯着他急道;“答应我,你这话绝对不能让长老听见。”说着还使劲摇晃两下,晃的白琴都有些站不稳;“快保证,绝对不许被长老听见。”
被晃的有些无奈,白琴嘟囔着;“好啦好啦,我保证,保证还不行吗?剑,你怎么啦?”
“你别管,总之以后绝对不能再犯。”松了口气的白剑放开白琴,他脸上还是白的。
“剑,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没告诉我们?”这些天白剑一直都有些不对,我发现他老是背着我们发呆,偶尔还会一个人偷偷跑进林子深处疯砍狂劈的。这会儿又为件小事急成这样,不对劲。
“衣,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是一样的,以后千万别再偷着爬树了。”
不再理我和琴,剑擦过手站起来就往外走。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估计又要进树林了。
我和琴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剑这段日子实在是有些不一样了。以前他是很温和的人呢。几乎很少见他急成这样。总觉得他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不过算了,他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
时间晃眼又过了一年,剑变的越来越沉默寡言,琴也越来越向往外面的世界,而我则越来越讨厌这种照般守则的生活。长老们开始挑选两年后能够出去的人了。标准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我们早就说好了,随便是谁出去都会想办法回来接另外两个。死约定,百年不变。我和琴都深信出去的会是剑,这一点我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而他是一定会回来接我们的。所以不管长老们要做什么,我和琴都已经开始偷偷准备行装。
明天就是宣布决定谁出去的日子,看的出来长老们很紧张。他们从没在山谷里一连待上半个月的。这次不仅待过了一整月,还每天都很忙很神秘的样子。几个人关在山洞里不知道在搞什么。白剑趁天黑偷着把我和琴叫去树林深处喝酒。这么些年我们喝的酒都是一样的,从没变过。可今天白剑拿出来的却是我没喝过的,看那几个大葫芦就知道是从长老那里偷来的。他疯了吗?
“衣,琴,明天就是分开的日子。一起这么多年了,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抱着半人高的酒葫芦,白剑从没这样高兴过,他在笑,笑的很开怀。可我总觉得他象是在哭。要出去了,是喜事啊。为什么要哭?这些年,他到底瞒了我们什么?
“剑,你小子够可以的啊,居然偷长老的酒喝。偷的时候怎么也不叫上我?”琴敲了剑一拳,嬉笑着也抱过个葫芦开始猛灌。嘴里灌着还不忘瞅着我,那意思是催促我赶紧喝。
“那这壶归我。”我抱过酒葫芦也打算陪着一起喝。去被剑拦下。
“衣,你先别喝。等等。”
白剑爬起来摇晃着走了几步,蹲下身开始用手扒一棵树下的土。不大会的功夫就扒出三件衣服出来。没穿过的颜色和式样。有些象是长老们出谷时穿的。
“给,今天我们穿上这个再喝。”递给我和琴一人一件,剑自己也套上一件。显然不是他的衣服,套在身上明显过大,可他看起来挺高兴,穿着衣摆都拖到地上的袍子转了好几圈。忽然停下郑重道;“你们都要牢牢记住,今天在这里喝酒的是我白剑。”又指着琴说;“你,白琴。”最后手指向我;“还有你,白衣。是我们在喝酒,是我们自己,不是别人。”
“剑,你没喝多啊,这话听着糊涂。当然是我们在喝,难道都进别人肚子啦?哈哈。”
琴也穿上很不合身的衣服配合着剑嬉闹。抱着酒葫芦摇头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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