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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等了几天,沅淇那边一直都没有消息传过来。夜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着急。但她静不下心,很诡异的,她发现自己无论无何打坐都没办法进入禅定状态。这是自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夜了解自己,就算是多急迫的状况下都不应该如此的心浮气躁。更何况现在也还没到千钧一发的时候。草草收功。好几天了,每当她展开神识试图向外拓展时,原本应该线条流畅圆润的外壁都象是风中气泡般扭曲摇摆,如同随时会破裂一般。这样的东西就算是勉强展开了,相信用处也不会太大。就连灵海内丹也变的日益躁动起来。似要抗挣又似要躲藏。为什么?难道连自己也水土不服啦?
既然静不下心练功,那就去看看观星好了。那小妮子休息了几天,署热之症倒越发的重了。
拐进观星住的房间。见屋里摆着好几个大盆子。盆子里都垒着小山样高的冰块。两个丫鬟正对着冰山缓慢打扇。却是冲着空处扇的,并不让凉风直接吹到观星。白衣也在,正使片薄玉剐观星的手臂内侧。丫鬟见是夜来了,都停下动作低头行礼。白衣也站起来打算迎她。挥手示意他坐下继续手中工作,又冲他感激笑笑便转头向床内看去。
床上,观星脸红的跟个番茄似的,双眼要闭没闭,神智似醒未醒。竟是比之昨日更重些。“这是中暑?”有这么严重的?皱眉,放低音量尽可能不吵到观星。
“不是。”白衣摇摇头,神色凝重;“症状到是象,但我探过脉了,和中暑又有些不同。气息紊乱,脉象轻弱,但心跳却异常有力,速度竟是比常人要快出两倍还多。且她一身内力似要冲体而出。再这样下去,只怕不死也会行如废人。这绝不是中暑,具体是什么……”想说,又拿不准。摇头道;“难说。”
那到底是什么?夜有些起急。自己伸手探向观星手腕处。细察之下果如白衣所言一致。“飞鸽传书玄机楼,令流云火速前来。”虽然平时左一句白痴右一句笨蛋的叫。但夜对白衣是信任的。连他都犯难的病症就更不必再去寻什么大夫。为今之计,只有希望流云书念的够多,来的够快。
“不必了。别说他远在千里鞭长莫及。就算他现在人在此处,怕也只能摘其招牌而已。”这到不是白衣嫉妒或者幸灾乐祸。实在是观星的病太过诡异。他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目前也只有那一种解释。如果解释成立。那么...该说吗?虽然在书上见过,但自己确实未曾亲眼证实。就这样冒冒然说出去?而且...
夜一个深呼吸,强压心头火起。正欲开言,一直昏迷不醒的观星此时却有了动静。她脸露苦色,从吼头溢出模糊呻吟。全身就象被淤泥覆盖的泉涌般,各处都有龙眼大小的水泡起起灭灭。
“不好,她的内力要冲出来了。”白衣伸食指急点观星身上几处穴道,然后抵上她额前眉心提气运功。
白衣一直在努力。夜在旁边冷冷的看了近一个时辰。观星的情况时好时坏,白衣却是越来越费劲。脑门上斗大汗珠噼啪掉的跟下雨似的。手也变的有些不稳,最后已然能清楚看见颤抖轨迹。快到极限了吧。
就在白衣几乎要连捏诀动作都完成不了时,夜双掌飞翻,左手拍上白衣化去他所有劲道。右手按住观星天灵罩门,真元转动,凝四方水气成冰,将观星封于其中。这方法只能缓的一刻。时间稍长,观星体内真气无处宣泄又不得平稳反压回去,压毁五脏六腑便是必然的了。
白衣跟只落汤鸡似的连从床上爬下来的力气都没有,歪头倒向一边气喘吁吁。好在夜出手及时,除了内力消耗过大外,到也不曾受什么伤。他喘息着瞟夜一眼,目光中似有幽怨。
夜既不说话也不看白衣,只命人送过茶来,自己端了坐到一边斯条慢理的细细品尝。半晌,白衣精神恢复了些,便整整衣装从床上下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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