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指望夜也嫁进南月为妃吧。真会亡国的,谁也饶不了她。可如果再往外挑的话,女帝又能相信谁呢?
一时想不出头绪,只得敷衍着干笑几声蒙混过去。心里对夜便生出几分埋怨来。
夜也不愿看着白衣吃憋。有心替他分辨几句。可这话头……唉,假装没听见吧。
关于白衣为什么不在夜夫婿之列的话题就此打住。大家各怀心事,眼前景致便不若刚才般美了。女帝照样拉着夜东转西转,白衣则一肚子不痛快看那都不顺眼。夜则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南帝说的其实没错。灵霄女神是千百年的神话,而自己被世人认定为女神。权利和义务从来都是相等的。不管原因为何,自己一直以来的确都未抗拒过女神名号所带来的尊容和便利。也就是说自己确有义务履行女神应尽的职责。至少不能让这片大陆上的百姓因为她床上的人不够而打起来。说到底,这次的事件是因为她要找宝宝而起。妖孽即便有错也不过顺水推舟罢了。西圣!恼恨归恼恨,但若换个立场想,她若是西皇,为了本国利益,见此局势不插一脚进来才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天下百姓。
一行人过了晓枫径,绕开叙霞厅。看过荷叶赏罢奇石,最后落定在一处九曲桥前。女帝春风满面指向湖心亭道;“前面是爽意轩,上次朕得了盆翡翠竹就摆在里面。进去看看?”
“好。”夜点头,任女帝挽着她踏上汉白玉桥面准备去看看那个什么竹。心里其实也嘀咕。
“你……”白衣从后面伸手拉住夜,表情很明显是不想她进去。他望向湖心亭的目光很敌意。
“怎么?尘儿有话要说?”女帝凤目一扫威严尽显。
“我……”白衣犹豫再三,顾虑到自己的立场便咬牙松手道;“没事。”
大家都往湖心亭去,九曲桥刚走一半,白衣忍不住了。闪身拦在夜前面;“换个地方转吧。”
夜没吱声,说话的还是女帝。声色中已带了不悦;“尘儿如不喜欢便去他处走走吧。”
“我……没事。”开玩笑,去别处走走。怎么可能。退回去,跟着队伍继续走。
快到亭外了,有宫女上前准备推门。白衣再出言道;“宝宝都丢了,还玩什么?回吧。”
“离尘,朕念你是……”女帝彻底不爽了,下决心想先轰走他再说。
这回不让她说话的是一直没开口的夜。“陛下,我们去看看那竹子吧。”唉,政治。
翡翠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轩中正在画竹的人。看着象画儿似的人物,很有几分暖玉生烟的味道。也是一身的白,乖顺神态让人联想到小型哺乳类动物。例如兔子松鼠等。夜等人进去的时候他正挥笔勾画竹叶。专注程度到也有摸有样。微蹙眉,低颚首,一笔一画写意风流。
约莫夜欣赏够美人绘竹图了。女帝这才轻咳几声,指示屋中人可以开始下一场了。
“陛下!”仿佛很吃惊,忙放下笔撩衣跪倒;“宫沂叩见吾皇万岁。不知陛下驾到罪该万死。”
“嗯。”没让他起来,只向夜介绍道;“这是宫家的幺子宫沂。妹妹该知道南月宫家吧。”
“是扬威将军的后人?”夜还真听说过宫家,那是南月数一数二的豪门氏族。宫家世代忠良刚正不阿。门下子弟个个谦虚守礼品行端正。宫家于南月,就有那么点扬家于北宋的意思。所以夜对宫家也是很尊重的。所以言语间便带出一丝温和笑意;“宫家五世同堂福泽深厚。忠,信,义,礼,德,代代好俊才。看他年纪该是礼字辈……”忽然说不下去了。这人名字里只有个沂字。世家大族最讲究长幼有续,更何况是宫家这样有根有源的家门。怎么可能会有……里面该是有故事的吧。
夜出于对宫家的尊重而没把话说全。但所有人都很清楚她在疑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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