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心情烦躁,那时我就是这么想的。
套圈游戏他套中了最高奖,于是回家路上他抱着一个比他还要高的熊宝宝,希望他的心情能好一点。
我拿出钥匙开门。
“我要回家了。”他仰望着天空,据说,人类望向天空,往往是因为寂寞。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的脸上,他伸个懒腰,显得不是那么在意,“反正这种无聊的校园生 活我也腻了。”
他不知道自己微微的皱眉多么教人心痛,毕竟他不像变化系的那么善于撒谎。
“我可以抱你吗?”
校园里的花朵绽放得那么灿烂。比桀诺还要高的熊宝宝掉在地上。是的,我早就该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
我们一起回到揍敌客家,他仿佛不敢相信我居然愿意跟他一起走,一路上都拉住我的衣角。我向马哈贡献出了小朔的训练手册,总算可以问心无愧的在这个家住下去了。
“好好待在家里。”马哈对我说。
“你是危险的羊。”40年前玩动物占卦他就这么评价我,“如果跑到悬崖峭壁或遇到狼群,牧羊人就要冒生命危险去解救你。”
夏末,让马哈把尼特罗那张7折贵宾卡收回来后,他马上登门拜访了,他来之前我好奇的问马哈,如果你们打起来,谁会赢。
马哈说,他绝对不接这单生意。他苍老的脸满是皱纹,也许是丧子之痛让他老的这么快。岁月残酷,丸子店招牌美女店员几十年后也会变成登势老太婆的。
我从尼特罗手里拿到了一些福利,是为了1999年的猎人考试准备的。尼特罗说,如果他当不上猎人协会会长我拿到的东西一点用也没有。我莞尔一笑,你一定会成为会长的。尽管现在他的猎人证一颗星星也没有。
“为什么你不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变老呢?”我对尼特罗说,现在看起来我可以叫他爷爷了。
他不动声色,“如果你愿意说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我大笑,“我在某种程度上是时间跳跃者,我随时可能离开,也许下次见面是在你的墓前。”
我知道,马哈也能听到这番对话,他已经觉得我对桀诺的影响太大了。
我就像个瓷器,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马哈担心桀诺会因为我而软弱。或者揍敌客的仇人拿我来威胁他们。可以理解,他已经失去儿子,绝对不能失去孙子了。
如果不是过去好歹也做过马哈的老师,还有那么一些情分,只怕我绝对活不到现在。让我住在家里也是担心仇家利用我。
可是我随时可能离开。我不会让揍敌客蒙受损失的。
桀诺视角:
开口的刹那我的勇气已经损失的剩不了多少。
我不在乎的,我早就麻木了。
为什么,我觉的这么疼呢?
她曾问我长大想做什么,我说是管家。我真的觉得管家爷爷很帅的。她说我现在还小,有什么理想都挺好。要不下次圣诞节时许愿看看。
“世界上又没有圣诞老人。”那时候我这么说的。她捏着我的脸说小孩子不可以没有浪漫的愿望。
可是我的愿望,不管是你还是圣诞老人,都无法完成啊。
爷爷早就盯上我们了,这三个月的校园生活,已经是他容忍的极限。
如果再不回去,爷爷就会对芜菁动手了。
我说我腻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生活,仿佛多说一次,自己就真的可以不再留恋。
“我可以抱你吗?”
她不等我回答就抱住了我。
那是轻轻触碰就仿佛要消失的温暖。我回抱她,看上去是用力的,其实就像抱住最柔软的花朵——她那么弱,我不想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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