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是男性,仿佛黑曜石一般光辉灿烂充满男性魅力,我把他的样子画出来你就能理解了,对了,你也是黑发黑眼的,你抖什么,我又不是谁都可以的。
我们互诉衷肠,他是子承父业,28岁的人了,还带有孩子般的羞涩,通过灯光闪烁对应字母表来传情达意,在床上,我们……你怎么不记录了?
我不喜欢总呆在一个地方,于是就分了,下一个恋人,是酒馆老板的女儿,她缠着我要我带她私奔的时候我就跑了。再下一个是海员,恩,不对,是医学院的前辈,在他结婚的前一天我们在PUB里遇上了……你不想听了吗?你们强化系的有什么都写在脸上。对了,你要不要跟着我系统学习念力?我也想收个徒弟了。
别一副为难的表情嘛,你这么不情愿吗?
有人说我玩世不恭行为放荡,他真应该看看我们家族其他的的人,不过除我以外还活着的好像也没有了。不管坠入爱河几次,我对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
我最敬仰的艺术家,芜菁,当然是芜菁。
你不知道她?我这里有她的唱片,我用回忆摄影机让你看看她的演唱好了。
怎么样?
你眼都直了,没事吧。
虽然那时她用的名字是“林明美”,不过我没有理由认错人呢,我第一次遇到她,是1900年,你怎么把笔都掉下来了?我是1882年出生的,算起来如今也到了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年纪了。看起来比你年轻?哦,念力的关系吧,你要不要跟我学习念力,很容易的。
芜菁,真的很特别,我这种空间念能力者更容易感觉到这一点,虽然她不会念力,但是身上似乎有念力,我这么说是不是很难理解。1902年我去过揍敌客家找她,只找到她的一些私人物品,结果我不甘心,又去找,去到第三次的时候和揍敌客的家主对上了,差点死在那里。她化名为“林明美”的时候我有去过她的演唱会,不过她好像没发现我呢。
杀人,当然杀过,有印象的只有一个,揍敌客的继承人,他正大光明来挑战我,偏偏我的能力刚好是他的克星。他的夫人在我面前自杀了。可惜了,他夫人是个美人。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流星街呆着?开始只是来找灵感的,因为听说这里有方舟遗迹,不过连块哥斐木片也没发现。虽然听说这里条件艰苦,不过我过的挺好的,有什么需要可以出去拿嘛。
“流星街第二次血腥”给了我很多创造灵感,虽然官方记录几乎没有,但你要明白,对一个艺术家来说,一生能遇到这么一次实在是太幸运了。流星街没有因循守旧的习惯,看着它一点点的变化,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在迫害中领悟,要生存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迫害别人,军事化,种族主义,掠夺,与黑帮的交易……不会腐朽,只会燃烧,脆弱的不得了,又强硬的不得了。
对了,我还在流星街议会当了个挂名的议员,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议员证,是我设计的,可以算的上我引以为傲的作品了。
1947年的时候我被整个猎人协会加揍敌客追的满世界跑,实在麻烦,后来只好和他们约定我终身不出流星街了。你看我脖子上的黑点,诅咒啊诅咒,如果违约就会要了我的命。现在我的生活艰苦好多呢:葡萄酒不能喝到最新鲜的,而且衣服的质地也让人不舒服,不过习惯了也没什么。
我的艺术理论?恩,艺术即生命。艺术的主题就是人生的主题:性和死亡。
我们的内心就象黑暗中被手电筒所照的墙壁。光明的那些,爱情和与其他人羁绊、欢喜悲伤都会一一浮现。而移开一点,看那些黑暗,自私以及无穷尽的欲望和杀意,在那里形成一股漩涡。
因为不想被漩涡拖走,所以我才在画笔上构筑世界。当然,把别人拖下漩涡才是我作画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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