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洗澡的时候,我终于爆发了:“你是人了,至少外形上是人,给我自觉点。”
他撅着嘴,天啊,用藏马的脸露出这种表情。我是不是应该祈祷他干脆换个野比或小丸子的脸,好和他的心理年龄搭配。
洗完澡,他嗅着我的发丝“一样的味道。”
“嗯?”
“同样洗发水的味道。”他说。
尾兽都是这个德性还是念珠的副作用?如果尾兽都是这个智商,我怀疑四代封印九尾用的是色诱术。
学校体检,护士把针插入我的是食指,我疼得叫了一声,然后,密仿佛从地上冒出来似的出现,心疼得看着我血迹斑斑的手指,
阴郁浓黑的气息包裹住他全身,比黑暗更加黑暗,他的声音阴冷起来,“要全部杀掉吗?”
我赶快向已经吓得瘫倒在地的护士解释,“我哥开玩笑呢,能不能麻烦您让我们单独待一会。”
护士迅速而踉跄着走出去。
我一把抱住密,“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嗯。”他笑得像赤道的阳光。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我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你,不管是谁,我都不会饶过。
谁都不能伤害你————”
学校里的同学对我这妹控极品的“哥哥”表达了充分的羡慕,当初不是也有人羡慕我有蓝染那种哥哥?可是哥哥这种亲缘关系往往是没有的羡慕有的,密这种远观可以,就近生活我怀疑自己又在带孩子了。出的厅堂入的厨房,讨价还价到修理桌椅再加上唱歌好跳舞好成绩好,那种人只能到言情小说或少女漫画里找。
“好想保护他,你看那要哭不哭的样子,最惹人怜爱。”高年级的女生议论纷纷。他对我很孩子气,但是对别的女生像秋风扫落叶毫不留情,但是就是这种酷是女孩子所痴迷的,她们像蝴蝶一样飞舞在他身边,带着飞蛾扑火的决绝。
其实除了当长期饭票,我真的看不出他还有其他作用了。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把伞,我也会找到送给你的。”下雨天送伞就送伞,说这种话,你当自己是情圣吗?昨天晚上居然抱着被子对我说做恶梦了,可不可以一起睡。为什么一个宠物会那么麻烦?
回到家,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正在此时,密开门进来,然后红着脸关上门。
我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密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你想干什么?”我后退两步。
“道歉。”他摆出英勇就义的姿态,“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还不解气,请捅我几刀吧。”
我心爱的藏马是绝对不会这个样的,我叹了口气,“好了,我不生气。”
我下楼做饭,所以,我没有看到他嘴角狡黠的笑意,“看来已经不会把我和那个藏马弄混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更进一步呢。”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硕大的圣诞树,上面全是夹子,每一个夹子上都有一张粉色字条,拽过一张来开,“爱”,再打开一张“love”。
密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喜欢吗?”
“你又在搞什么?”现在离圣诞节至少也有8个月。
“纪念日。”羞涩的红扑扑脸蛋。
“?”
“我们认识那么久,也该有个纪念日啊,一起逛逛街或是去游乐场。”款款话语温柔而甜蜜,满满的期待挂在动人的眼角。
“好呀。”反正我也想出门玩玩。
他的眼睛立刻亮的可以媲美探照灯。
“命运的齿轮,转动了!——”我简直忍不住高喊。
在街上,我看到了身穿冰帝校服的学生,不是cos!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冰帝和青学。当我看到冰帝那高大的校门时确定了这一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