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不方便的,我的缝纫水平只有这个程度。”
原来你居然和石田雨龙一个兴趣!
他转了一圈向我展示他的作品,“你觉得怎么样?”
“至少比我的缝纫水准高很多。”我只能挤出这么一句。一个人究竟能旁若无人和没常识到什么境界,我现在总算知道了。
“其实最近流行的是这一种——”他开始跳起舞来,类似迪斯科,他踩着节拍摇起臀部,接下来他拿起我的手——“一起跳吧。”
有一种舞者,他由内到外散发着强有力的自信,只要有他做舞伴,就会绝对没问题。他给人这种感觉
——骗子!我被他至少踩了二十多次,次日我的家教不得不暂停,因为我根本走不了路,他到底怎么做的,跳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怎么样,躺在床上脚就开始痛,疼得我在心里狠狠地诅咒席巴……
我从心底深处刻骨铭心的同情基裘,嫁给这种人实在太可怜了,变成绷带怪人和把自己的儿子当换装娃娃都是可以理解的,人总要有个发泄途径。
我只能用最后一条安慰理由——“至少他不是西索”来安慰自己(实际用上这条理由席巴已经算是在不可救药的边缘了)。我是正常人,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教育一个命中注定的BT。而且席巴将来还会有五个很可爱的儿子啊(糜稽除外),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守在基裘的产房外,等孩子一出生就吻这孩子,伊耳谜奇犽他们的初吻全都是我的,哦哈哈哈,只有想到这一点我才觉得穿越得太早也是有价值的。还有库洛洛飞坦侠客,我会到流星街守候你们的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