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器也没带。
你拿出一个面具,化成我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你是他们的猎物,我反而不会有危险。我们分别朝两个方向跑——只要有一个能回去搬救兵就好。”
“不用,他们很弱的,没必要这么做。”
“我知道你在说谎,你大概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比平时更冷静。有时候,我只能装作相信你的话,沉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眼眸中清澈的光如同初见,“可是现在不是沉默的时候。如果你要以卵击石,说难听一点,就是白白送死。我是绝对不想看到这一幕的。”
那个时候我拼命摇头,却敌不过你的坚持——“令女孩子流泪的男人,绝对是最差劲的。你再固执下去我要哭了噢。我也是有保命的手段的,你不用担心——”
“不许死的比我早,我死了以后你才可以死,记住了吗?”我只能这么说,我甚至差点控制不住双脚的颤抖。早知道后来,我宁可你哭泣……
“嗯。”你安详的回答,对着我的视线,重重的点点头。
你明明这么答应我了。骗子!
没有预告的离别,我只见到你的背影,却终究见不到你回来……
你如同清风倏忽不见——再也不见。手中还残留你的余温,却再也找不到你的踪迹。那出乎意料的分别,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尽管把那些敌人挫骨扬灰,主谋让我吊在刑讯室折磨半年,你也不会回来。
没什么好悲伤的,我不会哭,我才不会为了你……你这个不遵守约定的家伙……
“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除了她以外,我这一生都不会喜欢其他人了。”席巴说。
“你一定会的。下一个喜欢的人,或再下一个,一定会和她有相似的地方。”桀诺说,“你一定会遇到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就算芜菁不在身边也没关系的。你总会长大,理解她不过是你少时甜美的幻梦。桀诺并没有把芜菁有穿越时空的能力说出来,他也不确定这个女孩何时再出现,等待是惆怅的,自己一个人等就好了——何况他还想早点抱孙子。
“就算遇到下一个,那也不会是她了”——席巴带着明白无误的绝望发出这样的声音。
岁月会让伤疤愈合,但是如果要看到当初的伤口,除非在相同的地方再划上一刀。
在一切欣欣开始又黯然落幕的很久以后,突然面对那张流露熟悉气息的面孔——所有往事历历在目,比自己设想的更为清晰。
“席巴,那是谁,我不认识,我只希望从来都没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