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是12岁,我可以做一个喜欢逃避问题的孩子,但是,现在,我已经18岁了,我已经无可逃避。
改变命运真地不可能吗,比如《air》,《寒蝉鸣泣》,如果我有足够的力量……我看着自己的手,健康红润的手,它们真的能开拓什么?我难道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吗?尼特罗,贪婪之岛,桀诺……我能想到的,还是别人的帮助。因为我没有力量——
“你的手可以借我一下吗?我觉得好冷。”我专注的倾听他平静的声音,毫不犹豫握住他的手,指尖交叠,泪如雨下——
突然间痛彻心扉——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体内正在出血。是肝脏还是脾脏?高中选了文科,我的生物知识很糟糕的。
理智和力量,包括生命力都似乎从我身上抽离。我疼得蜷缩起身体。不知道是哪种念能力,无疑是致命的念能力。
“我们有见过吧。路边咖啡厅。”他安祥得说。
“比那还早。”是的,在我12岁的时候就遇到了你——
“不要接近蜘蛛啊,揍敌客的当家不是警告你了吗?”他笑得明净无暇,“我敢打赌,我比你先死,我的伤太严重……”
“你的名字,真的是亚修吗?”
“都要死了,你还关心这个吗?”他的声音变得憔悴而虚弱,“是的,我叫亚修。”
“亚修……你想看见什么?”
“我不知道。”
我把手放在他的眼上,施展最后的幻术——“春天的时候早晨最好,淡淡的,甜甜的,像晚上做的美梦;夏天的晚上最好,繁星满天,星光闪烁,夜色澄澈,流萤飞过;秋天傍晚最好,湛蓝的天空,蒲公英的绒伞被微风送走,红霞西去;冬天的初雪最好,飞羽一般,撒落满地,白茫茫的一片。你看那午后的暖阳,照在身上多么舒坦,我念书给你听……”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让他的手指感觉我的皮肤,我脸颊上的皮肤,脸的形状——“是我啊,芜菁——我是芜菁……”
我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体内可能在大出血。有时候,耳朵真的比眼睛还重要,他的呼吸很平静,太平静了。
我知道自己就要穿越了,这是重伤后“樱吹雪”的自然反应,我大概就要死了。对于死亡,我有过设想,但我真的从没想过死在你的手里啊!你前生明明是不占荤腥无比纯洁的麒麟啊
——我不是你杀的第一个,不过,绝对是最后一个。
我没有更多的话对你说,因为你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
最后的果实
一直在寻找著的我们
相似如镜中影子
明明只是对望,便可相连
却始终无法互相碰触
凝视著你,向你伸出了手
像化石一样地沉睡
一直等待著,被谁发现
雨水零落,时辰已到
呐,我想知道
爱是什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