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把自己弄醒
——我又不在做梦……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又有什么用?
方案五:捂住耳朵说“我没听见”?
——发傻也不是这么发的。
“驳回。”我字斟句酌,“我说的是“等到你封印解除来接我,如果我觉得你还行。我们就恋爱吧。”,现在是我来找你,不是你来接我。恋爱和结婚的距离至少隔了个太阳系,太阳系你知道吗?听说吃巧克力和谈恋爱分泌的激素是一样的。哦,对了,你说得是结婚。我年纪还小,其实在我出生的地方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我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我现在根本不打算恋爱,别说结婚了……”拒绝席巴我可以理直气壮,但是对密我几乎带着愧疚,越说越没有条理。
因为他对我很好,因为我自觉亏欠,拒绝他,对他是残忍,对我来说,则是不忍。
够了,这两个字如此清晰的写在密凝视的目光中,在他盯着我的炯炯目光中,我有一瞬间甚至在想,他想把我这个不识好歹的人一巴掌打到天外。但相反,他从不对我发脾气,就算我把刀子捅进他的心窝,他也会无条件赞成。
所以我会更加的不忍心。
他对我微笑,“很高兴你平安无事。”
“发生了一些事情,对我来说很可怕的事情——你能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
我的声音逐渐低下去,我已经清醒了,是的,不是梦,席巴已经把采麒给杀了,不,他不是采麒了,麒麟怎么会杀生。他是蜘蛛的一只脚——亚修。他临死前冰冷的手,我钻心的疼痛,念能力真的能杀人啊!
“不要接近蜘蛛啊。”亚修说的没错,那时就算死了我也怨不得旁人,“他是蜘蛛!”席巴说的也没错,可是做自投罗网的飞虫,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他动用能力杀我,我傻瓜一样接近他——我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应该是密救了我。
我看着密,温柔的和善的密,我拒绝了他,又希望得到他的安慰——真是太狡猾了。感情的事情本来就能把人折腾得一个头两个大,而我,现在真的没精力想这个。
密温柔的摸摸我的头,从容的一笑,“好了好了,没事了。”——他没摸到皮肤,只是头发,应该没问题吧。
我哭得和小孩子一样,紧紧握住密的手,和采麒业已冰凉的手不同,活人的手,温暖的手——原来在一个人身边是这样的感觉啊————暖暖的。亚修的这一生,究竟有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呢?
前世的采麒,不想看到他尸骨无存,一起穿到《猎人》,他终究是死在我看不见的角落;今世的亚修,我只希望他平静度过此生,但他又是年纪轻轻的死去,而且由于他伤了我,以席巴睚眦必报的个性,估计鞭尸都做得出来。——到头来,我做的事情根本毫无意义嘛。
我能怎么办呢?因为揍敌客杀了采麒而恨他们?或是去憎恨素未蒙面的雇佣揍敌客的人?还是去恨流星街?
恨的危险是,一旦你开始启动它,你就会得到比想要得千万倍的恨,无法抑制的恨——
就算再痛苦,再怎么希望,希望别人伸出援手,也无法得救,要从憎恨中挣脱,靠的是自己的双手。而我,一开始就不适合活在憎恨中。
我扑进密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但我很清楚地记得密搂着我的温暖。
后来,我终于失去这温暖,宛如从来没有得到过。
我在做梦,梦中,又是猎人世界,1996年,就像电影倒带。
“席巴,把委托人杀掉不就行了,让家里的随便什么人把委托人杀掉……”我说。
“没问题,你先让我进来好吗?”席巴停止敲击,用哄小孩的口气说。
黄昏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我们的目光相遇了。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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