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玩吗?”
“母亲大人,我没有那个时间,还有,请叫我真咲,我不喜欢父亲给我取的名字。”小姑娘昂起头,“母亲大人,将来我会站在比谁都高的位置上,比队长,四十六室还有我那所谓“父亲”都要高的位置上——我会成为您的依靠。所以现在我要努力。”
母亲原来只是父亲的侍女,即使生下了她,也得不到曳舟这个把身份地位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家族的承认。以武则天和叶卡捷琳娜二世为目标的女孩,早早就定下了人生的计划:真央——入队——升职。
两个孩子在同一年去考真央灵术院,浅野真咲是以第二名的身份风光的进入学校的大门,而涅茧利据说落榜了,从此更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两人再次相见,是真咲母亲的葬礼后。口口声声说要给母亲幸福的女孩,在上学的六年为了学业没有回来过一次,而温和的母亲,除了报平安的书信连自己病重的消息也没有透露给女儿。
温和的夕阳余晖中,斜阳照上他的侧脸,蓝色的发轻轻飘动。
——当年,你有考取吧,不过没有去读,为什么呢?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他转过身,比记忆里消瘦很多,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谢谢你六年来照顾我的母亲。这个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如果比起浅野真咲,“曳舟桐生”这个名字更好用,那就用吧。成为十二番5席的女孩很轻易的认祖归宗,曳舟家大宴宾客,看着满屋的贺客,昔日的真咲,此时的桐生躬身接待每一位来宾,获得一致的赞扬,不过面对接踵而至的求婚,她只是微笑不语。因为她立身严谨,克己奉公,也没有出什么流言。
拥有共同的回忆是很重要的事情,那样双方能够思想上更接近。可是就算是彼此熟悉的人,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改变。在曳舟当上十二番队长的第七年,涅茧利,这个以第一名考入真央的优等生,判定为“危险分子”,随后被隐秘机动第三分队槛里队收押监视,关在二番队队舍附近的“地下槛里特别栋”,通称——“蛆虫之巢”。
曵舟桐生,是最糟糕的女人。她一向只会做最佳的选择,对她自己最佳的选择。所以,就让涅茧利这个名字消逝在记忆里吧。曵舟桐生喜欢安安静静呆在熟悉的地方,例如,她的队室。她可以想象出涅此时的样子:白色的地牢里,单独的关押,面具下看不清楚的脸,那个终日与试管烧杯试验为伍的家伙,在哪里都能怡然自得吗?
十二番美丽的女队长把头转向窗外,路过的人只会赞叹:像花一样美好,画一样优雅的人啊。
曵舟小心翼翼的在一堆旧资料里加入涅茧利平日的试验资料数据,不知道槛里队队长浦原喜助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也许这个外表懒散的人根本不会到这个图书旧馆来,但是,浦原这样的人,只要看到这些资料,一定会产生兴趣,也一定不会放过涅这种人才。
涅,能不能从“蛆虫之巢”出来,还要看你自己的。我只会做到这一步。
因为涅茧利被浦原提拔而后面产生的犹如多米诺骨牌一样的连锁效应,此时的曵舟也料想到几分,但是如果早知道今日之事对她此后人生的巨大影响,她还会不会这么做呢?这个坚定的走在自己认定的成功之路的女人,一定会微笑着说:“过去也好,未来也罢,都无法代替现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后悔这个词”吧。
“队长!队长!”日市里兴冲冲的捧上茶,“您看看好不好喝?”她的声音总是大的像在喊——“队长,你怎么有黑眼圈了?”
“昨晚没睡好吧。”那些纷繁芜杂的数据,整理起来真是要命啊!
“队长,总这么忙,当心和浮竹队长一样生病啊!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交给我的。”日市里像小狗一样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