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成两半的人。
我在编辑部里睡着了,准确的说是昏睡,不管多嘴硬,心里还是受到了刺激呢。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编辑部里的大灯已经熄灭,只有一盏小小的萤火虫一般橙色的灯还微弱的亮着。
蝶子坐在我旁边,我慢慢的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
“稿子我明天交可以吗?今天太累了。”我说。
蝶子没说什么,递给我一杯牛奶,我抿了一口,“真羡慕蝶子,作为王族护卫队副队长,一定很强吧。”
“南野,我并不强,我只是比你走快了几步而已。”蝶子轻轻的说。她的语气不像在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
“我的锁结和魄睡都受到重创,这些都是产生灵力的要害——我已经再也没有可能成为死神。现在不过是混日子而已。”我缓缓地说,“蝶子主编,我能做的又是什么?”
“至少可以把约束我们的不合理的规则的部分,用笔墨作为武器,呈现给大家。”蝶子的声音,在黑暗里震颤,“身处规范之中,觉得无聊;而毫无规范的行为,又不能称之为行为。”
“蝶子主编,怎么还不走?”不想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我转提别的。
“下雨了。再说还有点工作。”她从小瓶子里倒了些药片,吞了下去。
“主编,你身体不好吗?”我问。
“老毛病,也习惯了。”
你最大的疾病就是耽美综合症。
这时,蓝染提了伞来接我,接过我的公事包,很诚恳的说,“今天工作的有点晚,你没有等得着急吧?”
我从来不知道蓝染的五番队到底是干啥的,难道忙活着打虚?不过蓝染真的忙活的,应该是造虚。再说我没想过等蓝染的,下雨的话顶个纸箱子也可以回去。
走出大门,屋角锁着一个人影,是六番队副队长银次次郎,他是来接蝶子的吗?难道他对蝶子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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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小时前:
静灵庭编辑部地下室,正在进行监听的大口蝶子恶狠狠的甩开了耳机,“什么也听不到啊!这种时候怎么可以机械故障!不,本来和现世的电波通讯就困难,怎么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
她不耐烦的调整频率和波段,寻找更清晰地接受讯号的方法,在一切尝试失效后,她只好开始脑内补完(完全没有事实根据,连捕风捉影都算不上):
地点:现世——
“南野,你是不是,越来越想触碰我了?”市丸银露出一个很安静的笑容。
“不,我……”南野强作镇静,那是一种可怕的镇静,伪装的镇静。他知道市丸银是一个做什么都让人无法相信的人,他告诉自己不可以疑惑。
“可是我想啊。想碰触你”
嘴巴被堵住,缠绵的吻之后。市丸银的手伸向南野衣服的内部,“我记得你一向不喜欢被人碰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轻解开了南野的腰带,“我会配合你的。”
“你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这么温柔……”本来锐利的眼神,也有软化的倾向。南野摇了摇头,想抛弃自己软弱的想法。
“而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老实。”
“我已经和蓝染……我们分手吧。”
“不要说这种傻话,只要看到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多么的喜欢我,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能让你有这种表情的只有我。你已经染上我的色彩,再也变不回去了,不,是你根本也不想从这色彩里逃离。”市丸银的动作并不像他从容的语气一样,开始充满了粗暴——声音没有锋芒和责难,而动作却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南野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移动,僵直的身体,仿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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