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松手。(虽然换了衣服,可是该死的阿散井的呕吐物气息还没完全消失呢!)
芜菁马上钻回被窝,感谢上帝今天终于过去了。(她应该感谢的不是上帝,而是阿散井恋次,不然今天有得瞧了!)
然而,几天后的压倒加两个吻让芜菁深刻认识到有些事只是迟到,不是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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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生日B
“生日?”松本乱菊捻起一块久里屋的和果子,张口就吃,“谢谢。”
稚森桃一把把装和果子的盘子端起来,远离乱菊的手,“乱菊小姐是9月生的吧,之前不是才庆祝过吗?这是日番谷的!”不要把点心都吃掉啊,很贵的!
“队长的?”乱菊露出茫然的表情,
“就是啊,你——该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吧。”真的不记得了?小白会伤心地。
“生日……是吧。”乱菊点点头,若有所思。
“今晚九点请到队舍西方的修炼场的屋顶一趟吧。”
下方一个魅惑的爱心和一个诱人的唇印。年轻的十番队队长脸上的青筋又多了几条,“松本那家伙,不工作又跑去哪里了?!”看着堆积成山的公文,日番谷忍着气坐下来: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个生日还要处理那么多公务!
当晚九点。
“啊,队长他来了!”远远的,乱菊就在屋顶上挥手,小桃和蓝染居然也在,“怎么,连稚森和蓝染也来了!”日番谷好奇的问。
“喂,日番谷,应该叫蓝染队长才对吧!”稚森一板一眼的说。
“那你应该称呼我“日番谷队长”,不是吗?”日番谷摆出队长的架势,一张单纯的脸偏要显示几分威严。总是一口一个“蓝染队长”,尿床桃简直是蓝染的跟屁虫嘛。“找我来这里干什么?”
“哎呀,队长,今天是你生日吧。”松本乱菊望向西方,“啊,你看!”
烟火,在此时绚烂的升空,仿佛花园里最美丽的玫瑰。
“冬天的烟火很正点吧,”乱菊看向自己的小队长,“要是再下场雪,那就真是酷毙了。”
虽然是被誉为尸魂界第一性感女神对自己微笑,拽拽的日番谷队长也只会说,“我只是觉得好冷啊,笨蛋!”厚厚的围巾,遮住了他微微发红的脸。偷眼望向小桃:是她想出来的?
“恭喜你啊,日番谷!”蓝染对日番谷诚恳地祝贺。
“对于从流魂街出来的我们来说,生日可有可无吧。”这样挺立的日番谷,表情分明有几分落寞,“又不像贵族是出生在静灵庭。
大家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人记得——自己是几号出生。只有相信你信赖的人,告诉你的那个日子。”
如果,那个人说谎了呢?也只好一辈子过虚伪的生日吧。是否,只有胸口的疼痛,才是唯一的真实。
刹那间,松本乱菊低下了头,不知回忆到什么往事。人总会有某些时刻,无法不追忆过去,无法不希翼那个人的肩膀,可以让自己靠上,然后痛哭一晚。
“问题不在于真假。”在凝滞的气氛中,蓝染说道,温和的声音似乎让冰寒的空气也缓和下来,“光是知道自己生日是几号这件事情,我就觉得自己够幸福了。”
那是让人内心安宁的话,仿佛冬日里刚出炉的番薯,捧在手心,就温暖了自己。
烟火上升,然后绽放,然后消失——
我们就像烟火一样,飞上天,发光,然后,逐渐各自分散开。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们不应该像烟火般消逝,而是一直的——发光发亮。对着清净的夜色,日番谷的心也平静下来。
不论是真实还是虚假,此刻,我们都在这里,那深深烙印的情感,不会消失。
或许有人无法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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