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你的事。”
“地场卫!你就是地球王子地场卫!”我摇摇昏迷孩子的小手。现在取什么名字都是我说了算!
“为什么不叫佐佐木小次郎或宫本武藏?”龙弦的语气里夹杂着嘲讽。
“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最光辉灿烂的名字——冲田总司!怎么样,够帅吧?”我转念一想,这个太招摇太拉风了。“冲田总悟,不改了,就叫总悟!”成长为高举火箭炮的小青葱吧!我摸摸他的头,用荡涤空气的空气清新剂一般的表情柔声说,“哥哥叫南野芜菁哦。总悟。”
湿疹,皮肤局部红肿,伤疤到处都是。我用肥皂用力的揉搓总悟的身体,给他洗澡——千万别有什么传染病啊。龙弦说这孩子极度虚弱,脱水,加上至少一个礼拜没吃过任何东西!他以前过的什么日子把自己弄成这样,桀诺和席巴这种做杀手的都没这么惨啊。不过那也是因为揍敌客家医疗水平高超,随便一个家庭医生都是拿诺贝尔医学奖的水准。
他还处于昏迷状态,安详的像只绵羊。龙弦的衣服他穿起来明显太大,我想大概要去买些童装了。从五官看还是蛮清秀的,也许补充点营养就能长的滋润起来——但愿。
半夜,我拿起怀表,蹑手蹑脚来到石田龙弦的房间,一个箭步窜进去,趴在熟睡的石田龙弦枕边,“睡了吗?”
没回答,确定是睡了。
这孩子,每天除了上课还要打足十二万分的精神防止虚袭击,的确难为他了。
我摇晃那怀表,轻声说:
“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就要哄我开心!有虚出来要第一时间打死,有蓝染出来要第一时间带我逃跑。还有,要让那个孩子住咱们家。最后,恩,不要爱上我,会很麻烦。”
这种催眠术野田废用起来得心应手,我要求不高,有百分之一的效力就行。
一抬头,总悟黑亮亮的眼睛正盯着我。龙弦宽大的衬衫他穿的松松垮垮,瘦骨嶙峋的肩膀露出来,历历可见旧日的疤痕。
他的微笑,犹如黑暗里擦亮的一根火柴,瞬间消逝。
我轻轻朝他挥手,有点尴尬,“你醒了,好一点了吗?”
他不说话,幽深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让我直发毛。我尴尬的笑笑,这仿佛是一种等待,一种比赛,谁先避开视线就输了。
后来才发现,他的嗓子有些发炎,说不了话。不过就算能说大概也没有用,猎人世界说的是通用语,而这个死神世界说的是日语。
他的身上有薄薄的念,虽然稀薄,那也是念。
我学习念的老师啊,上苍把他送来了!在犬夜叉世界我一直为自己凄惨的念能力苦恼,虽然这孩子年纪小点,没关系,我不挑的。
虽然关于念力有千百个问题要问他,但此时显然不是时候。就算龙弦再反对,我也一定要让这孩子住下来。
也许是因为樱吹雪,我说的话,他似乎能听懂。但是因为他出不了声,我也不知道他想干啥。经过差不多十来分钟的眼神和手势的交流,我终于理解:他饿了。
从冰箱里拿出面包,他好奇的瞅着冰箱,撕下一小片,然后开始咀嚼,嚼了三分钟才开始下咽,下咽时一点问题也没有,我松了一口气。
吃饱以后,他显得非常疲惫,我调整了好几次自己的笑容,用最和气的语气说,“你现在也说不了话,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所以呢,给你取了个名字,方便称呼嘛,叫冲田总悟。”
他张开嘴,口型重复“冲田总悟”这四个字。
“这个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