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的道理。
像她那样的人,任何想要的东西都会到手,自信到不会有半点犹豫。跟动不动就想逃的我对比,完全是两个人。
地铁里每个人都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躁动,吵闹,混乱,我和真咲被冲散了,虽然看得到彼此,但是无法接近。
当看到一个猥琐老头摸上真咲的胸部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排开众人冲上去拽开他肮脏的手,大吼一声:“你在干什么?”
他傻乎乎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声音更响亮了,“看什么看?就是你!”
他颤抖起来,“你,你说什么……”
“刚才你摸了我的腰,还一直往下……”我厚颜无耻的的说,算了,我比这色狼有耻得多,“你这变态!”我的声音像唱戏一样越拔越高,盖住了车厢里所有的喧嚣。
作为女性,闹到警察局对真咲名声有碍,只好我牺牲一下。
“我不是有意的。”他颤颠颠的说。
“我也不是有意的!”我一个响亮的巴掌!满车的人都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
“我是不是很有可靠的强大的哥哥的感觉?”下车后,我停住脚,希望得到夸奖。
“如果你不出手,他下半身就会少掉一个很重要的器官了。”她的语气,乏味到了极点,似乎很不过瘾的样子。
“?!”
“女人对不放在眼里的男人的态度,比杀人犯还冷酷。”真咲孜孜不倦,“一旦决定动手,我的手段多得是。”
这句话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如果做流氓鉴定认证,或无赖鉴定认证,您一定会合格吧。就算没有死神能力真咲您也是强者啊!
“真咲,你未免太受欢迎了——业余,以及职业变态都爱。”我感叹,还好西索不在这里。
“也许吧,”她的脸色一变,“连可爱的小猫咪都来了……”她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咱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
“芜菁,你不喜欢吗?”
“不是啊,偶尔还是会去看的。”记得上次是在猎人世界和席巴一起。“可是我们进时钟酒店干吗?在这里看?”真咲把我迅速拉进了时钟酒店——据我所知两个女人来这里很奇怪啊。
“只是做一点安排。”真咲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下,笑吟吟的拉着我去电影院。在电影院里,真咲的心情似乎豁然开朗,得意非凡,就好像她一个人建立了迪斯尼乐园或硅谷一样。
“他们进了时钟酒店,OVER.”
浦原喜助心中一沉,还没来得及替一心悲哀,就看到一心如同泥塑的雕像,僵硬的仿佛一碰就碎,马上会风干成为齑粉;脑袋上仿佛已经插了把匕首,正汩汩的冒血。一个大活人一下子这样失魂落魄,萎靡不振,看着也觉得可怜。
十分钟后,四枫院夜一从来没有这么狼狈,整个身体都被陷在一团绳索里,连脖子都被套牢了,“浦原,快来救我!”她对着脖子上的通讯器大喊。
“你能不能变成人形自救?”浦原喜助和一心已经站在时钟酒店楼下,浦原正考虑自己一个人去那个房间还是和一心一起……都不是好主意。酒店的前台小姐用狼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和一心,让浦原想到当年很让他头痛的大口蝶子。
“如果我能的话还叫你干嘛?如果现在变身我会被勒死的!”夜一继续喊,“下次这种事别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