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眼睛凝视,她说的是一部漫画,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哥,这是漫画啊,你还打算去旅游吗?那国家名字,我就记得是什么联邦里的小国,而且规矩死多死麻烦,主角进去还要搜身的,好像是那国家不准机械制品吧。我印象比较深的蚂蚁是一个恋妹的,他妹妹叫蕾娜,哦,最关键一个,蚂蚁王的女朋友叫小麦,是个棋类冠军,那个棋王从来没输过。然后这个棋王的祖国被蚂蚁占领了,蚂蚁王占据了皇宫,还可能造成五百万人类死亡……协会排出讨伐队……小麦一定会当王妃的!你说王有没有可能为了爱放弃一切卸甲归田,不过他吃人的……哎呀,富坚义博什么思路谁能猜到,当初幽游白书我怎么想也没想到白窗帘一飘就没了!藏马花落谁家啊……哥,藏马超帅的,当然这种极品只能出现在漫画,你看看你手下,萨尔阿波罗根本一科学宅男,葛力姆乔吃了兴奋剂一样老想着去现世打架,乌尔奇奥拉倒是长的挺周正好看,不过我也没什么机会见着他,你都安排他干什么去了?其他几个一个比一个奇怪,你真不容易哦,还有市丸银,他那么别扭,也不是阴沉,就是让人心里毛毛的……”
就算是情报数据大师,根据这段话能分析出个什么?思维跳跃东拉西扯还总想有的没的……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不盯着她学念力就躺在躺椅或者床上,连一根小指头都懒得动,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他偏偏在比久远更加悠长的过去遇到她,她擅长烹饪和歌唱,她知道些莫名其妙的,有时候却连最简单的也学不会弄不懂,资质平平三分钟热度总是一副对他的未来很期待或者“就知道会这样”的信心十足样子,她一次次逃,一次次回来,最后的一次连记忆也没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毫无顾忌的道破了惊天的秘密。
芜菁,也许可以说是一位女预言家。
以蓝染惣右介的智慧,他没花上一秒就能从她昔日的态度推算出自己的未来。如果蓝染这种人认命,那世界还真奇妙呢。
这个念能力者世界上各种棋类不下百种,从军旗象棋围棋到斗兽棋跳棋迷宫棋都有国际性赛事,而这里面唯一一个名叫小麦的女性国际冠军,下的是军仪。因为她年纪实在太小长的又奇特,蓝染没法断言未来灭亡世界的异种蚂蚁王偏偏心系这么一位。
小麦的祖国是东果陀国。就这样查到米特聂联邦,但是这样范围还是太大了,总人口上千万,面积达几百万平方公里,但是其中的NGL自治国已经很接近“茫然不知自己做预言的预言家——失忆的恰到好处的芜菁”的叙述。
绿色生态的真面目究竟如何?
找到了。
NGL,蚂蚁兴起的巢穴。
东果陀国,蚂蚁盘桓的据点……
2000年,必定烽火连天。
“蓝染大人,这些都带不了呢。”银整理任何带不到那个自治国的物品,开口:“轻装简从,别有风味。”
“可以在绿意下赏月,不是风雅一件吗?”夜黑风高杀人夜也许更适合这个重新戴上眼镜一脸忠厚的家伙,蓝染没有看一眼要放下的东西,他一向懂得“舍得”:“银,要跟紧哦。”
“蓝染大人,我一直站在你身后的。”
“银,当年有想过带乱菊一起走吗?”蓝染的语气表情里,看不出情绪。
“她不适合。”当她举刀,当他转身,或者说,在更久之前他踏上真央灵术院的校门撇下她在那个仅能遮风避雨的家,也许就明白最后的分道扬镳。
好聚好散。
市丸银拿起一支钢笔,笔身修长,散发金属光泽,可惜大概也要算成工业制品不得入境——难道要用毛笔和纸草?
“爱是假钞,要通过激情才能流通,据说女人这方面比较长情——哪怕在等待的时刻。就好像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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