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全心全意的凝视和关注,可即使奉上全部身心,她也不会要的。甜蜜,沉醉,痛苦,他的支柱是希望,但是希望太过渺茫,微渺到显微镜也看不见。
他恨自己才九岁。
“爱情、希望和恐惧构成了人性,他们是人性的标志和特征。不过,里面夹着的欢笑几乎和眼泪一样多。”雷弗•布朗几乎用诗化的语言来描述爱情,“小娃娃,女人的思维方式和男人不同,对男人来说爱可以放弃,而女人把爱视为生命——以前有个美女对我说爱和战争一样,全部都是不择手段的,她可是把我困在流星街毫不容情呢。”从他的语气看,他对自己魅力大能吸引如此强悍的吓人的女性还挺自豪的。
“不要用能力突然晃出来。”亚路嘉冷言冷语。
雷弗的瞬间移动能力很适合吓人。
雷弗•布朗笑的非常青春,近乎妖孽,他在别人不希望他掺和的时候顶起劲,眼光转到另一边,语调轻快:“这是根据印象和传说画的,怎么样?像不像?”他举起新作等待批评或建议。
亚路嘉•揍敌客瞅着画纸上的白色大蛇(卷曲的形态让他联想到厕所的某物),皱了皱眉头:“八娱?”
“是,不过我不打算拿它当画名,太俗了。”
“我记得是他在流星街入侵你的身体。”你要给活生生的仇敌献上哀思?你有没有坐下来好好想过这个问题,沙发就在那里!坐下来想两分钟。亚路嘉用力把画作推开,冷笑。
“那是共存,他只是占了我一只手,而且我死了以后,他再占据我的身体。”雷弗不在乎,他很能大而化之,除了艺术,他其实挺宽容的:“死了的东西被谁拿着还不一样,他总比蛆虫好看。”而且这种全新的关系大大激发了雷弗的创作,以前他比较喜欢人物画,现在对动物画也有兴趣了。“何况亏得他我才能这么……半死不活着。”
“是亏了我。”我的忍术!强行让灵魂与肉体结合,以查克拉驱动,再用母亲遗留的白珍珠为内核,原理就是上古的哪吒以莲花复生。
就算只是表面的领导随线起舞的木偶,“雷弗•布朗”作为集团的标志,绝对不能倒下。
亚路嘉紫色的眸子仿佛要看到雷弗内心,泛着微光:“你简直不正常。”
“亚路嘉,不要和死人争,恩,这种情况是不要和死蛇争,很没风度。”雷弗手指比出枪的造型抵住亚路嘉的前额。
“他还没死,只是你的意志压过他的!”亚路嘉强调,“别给他压倒你的机会。”为了避免这一点,亚路嘉也做了准备——最坏的结果就是让雷弗的肉身整个的化为齑粉当容器都不成。他不会给尾兽里仅次于自己的八娱留空子。
“亚路嘉,你——好——色——哦。”雷弗用食指点着亚路嘉的小鼻子,神色瞬间沉静下来,“为什么不强调你是阿九了?”按照雷弗的浪漫主义想法,那是因为这名字会让亚路嘉想起八娱,毕竟他们有几百年的交情……他看问题比较能从光明面去看。他一向认为自己传授给徒弟西索的最重要品德就是亮堂堂的乐观主义。
“我希望芜菁叫我阿九,因为……那是我以前的名字,但是执着于往昔,我什么也得不到。”亚路嘉突然感到软弱无力,声音也低下来:“阿九,南野密,九尾,亚路嘉•揍敌客,我什么也没有。”
一无所有。
除了恼人的记忆,以及再也用不着的名字。
他为了芜菁跑前跑后奔走忙碌,但是终于在木叶村化为妖狐把一切葬送,就算投胎到了揍敌客,才十岁不到……他恨蓝染,恨伊尔密,恨库洛洛……他的理想,他的圣典,他根本想不到办法得到。
本来不至于如此悲观,但是这几个月繁杂的案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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